,天竺伽星法王传下的瑜伽大手印,在县里也有点儿名声。」
「我的鹰爪功,虽然是村里传了两百年的好东西,能连上古天榜第六十九位的范将军,自幼就是九夏迎阳立,三冬抱雪眠,还是没敌得过他,废了几条经脉,功力损了大半。」
「没有工钱,我婆娘的重病治不了,死了。」
他口吻说的很平淡,毕竟那已经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了,只不过他还是记得很清楚。
「好在我儿子孝顺,还娶了个能干的老婆,生下个大胖小子。」
「可我五十那年,孙子在私塾跟人打起来,被一小刀攮死了,儿媳也跑了,儿子疯了。」
「唉,这个月我儿病入膏盲,就今天晚上,抽抽了好几次,非得点了昏穴,才能睡下,眼瞅着是熬不过去这一旬啦。」
老耿叹着气,把腰带收收紧,转身往回走。
黑衣青年问道:「不自杀了。」
「我想想,衙门现在,确实是啥也不管,我跳水倒还罢了,等我儿死在屋里,没人收埋,也不是个事儿。」
老耿挺了挺腰杆,「我还是先把孩子后事料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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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到镇上,走进了自己家里,家徒四壁,两片破板门。
床上一张薄被,躺着个眼窝凹陷,头发稀疏的男人,胸口还有点起伏。
老耿进来看了一眼,转身想要关门,忽见黑衣青年跟了进来。
「你虽然不死,我看你今晚也会做场噩梦,一场执念所化的梦。」
黑衣青年从腰后拽下来一个水晶葫芦,从葫芦嘴里倒出来一卷银票,数了两张。
「天下人人做梦,能被我们采梦生看上的不多,你这噩梦,我花一百两银子买了。」
老耿惊讶道:「采梦生?我听说过你们这种人,早些年在荆襄乱窜,确实有几个卖梦得了横财的,不过近些年,你们价钱是越来越低了。」
「我这梦————能值一百两?」
黑衣青年眉眼寡淡,说起话来也淡而无味。
「我钱多,我乐意,你就说你要不要吧?」
老耿连忙接过那两张银票,借月光验了验银戳。
五十两面额的银票,他有几十年没见过了,也看不出个名堂来。
不过,瞧这纸张的质地就不一般,用的朱砂、墨印,都清晰无比,平常人家想买这种纸,都没有门路。
恐怕不会是假货。
「我要怎么把梦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