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劣为德,坦荡睿智,安宁舒适。
但他是靠邪灵之火,才窥此门径,纵有几分妙处,将来也只能在邪灵之道上,越陷越深。
哐!!
他又捶了一下胸口,直视楚天舒。
「要杀我,你自己来,我也想试试你刚才的剑法!」
西图牧师话刚说完,目光瞥见远处还有人,正朝这边赶来。
他还没看清人影,就注意到了那面金黑色的大幡。
「聂红药的旗子?」
牧师脸色阴沉下来,咬牙切齿,「原来你们是拿这个找到我们的,这么说,你就是聂红药的同伙。」
他死死盯住了方俊。
方俊脚下停步,向来清俊微笑的脸上,似乎也有青筋,一现而隐。
「你就是当时在庄园里,跟维克多交手的那个怪物?」
方俊神色冷峻的开口,「让红药进一步深陷泥潭,诱导她去剥皮,在那场仪式中,站在旁边监督的,就是你?!」
金蛇幡感应到持旗者心中的怒意,旗面翻卷如乱云,飘荡的更加激烈。
有丝丝缕缕的金色火苗,在旗面边角处生成,如同流苏。
火光更蔓延到旗杆和方俊身上。
都是那一丝丝,一缕缕,随风飘扬的火苗形状,犹如大量金丝,粘在衣服表面。
今日似乎是个阴天,还看不见太阳,但雾蒙蒙的天光,实则也是太阳光穿透云层,弥散形成。
金蛇宝幡,见光杀人。
见月反光,见日离火。
取月光精气,能做无形雷射,飞射断铁,取日光精气,能成辟邪离火,破气破罡。
聂红药本是女子,又修邪道,在她手上,也只有月光精气,运用最熟。
而在方俊手上,这日光离火的破邪之威,大放光彩。
西图牧师从前见聂红药运用过这一面金蛇幅,却没有见过这种离火,此时感受到,离火在这么一个弱小晚辈身上,对自己竟然仍有一定的威胁,不禁又恼又恨。
「聂红药最大的仇人,就是楚天舒吧,她做的一切,就是为了向楚天舒报复」
。
「你是她的同伙,对她留下的法器如臂使指,却跟这么一个伤害她最深的人站在一起,真是可笑啊。」
牧师厉声质问,「你竟然还要来声讨她的帮手,她的盟友,你何来立场?」
哗!!!
旗幡上金光大涨,逆扬向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