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仗,有没有加班费。」
楚天舒额头上,有一线翡翠竖痕,正仔细观察那些旗幡,闻言轻笑。
「这些人的安全,毕竟还要借重自己养的鬼卒,平时应该不会太苛待,毕竟保镖吃不饱饭的话,就得让老板自己的生命去承受这个风险了。」
毕竟契约虽然可以约束鬼卒的行为,却不可能让鬼卒达成自己力所未及的事情。
这就像有的保镖,等老板被连打两枪,还反应不过来,有的保镖老板耳朵刚被擦一下,就已经扑上台去进行保护了。
这是能力的差别。
陈桃枝道:「他们有共业灵体契约,又不怕鬼卒反噬,难道不会压榨一批,再新签一批吗?」
「哈哈,他们或许很想这么干,但现在的情形,还没有给他们那么多的选择。」
楚天舒一笑,说道,「强劲有潜力的鬼卒,如今可没有那么好找,总的来说还是一个人力资源————鬼力资源供不应求的时代。」
「现在对他们来说,只恨自己手底下签的鬼卒还太少,又怎么舍得轻易用废呢?」
陈桃枝回想起安东尼手底下那个鬼卒的表现。
那种工作态度,倒也真有几分像是发自内心,显然是待遇够高,才能驱动得出来的。
不过将来嘛,就不太好说了。
旗幡契约之术这条路子,如果没有什么新的转机,多半还是会酝酿出巨大的矛盾。
楚天舒心中稍微盘旋了一下这些念头,就把精力还是放在眼前的事情上,道:「我们下去吧!」
他和陈桃枝走出这个暖色调的房间,穿过客厅,渐渐靠近楼梯口。
站在楼梯口,就已经能看到一楼大厅里的情况。
不少人进来的时候,脸上明显都有一点不适应的感觉。
按照美洲人的行事风格,像这种上层人物之间碰面,肯定是要有一场宴会的。
大洋彼岸的那个国家,酒桌文化已经是非常盛行了,但跟美洲人一比,还是有点小巫见大巫。
这里的上流人,往往习惯会议上讲点屁话,宴会上才真正讲起正题,勾兑利益,各凭手腕。
要是玩的有点急眼了,还能顺势扯开话题,自然有早就准备好的舞伴,能用来缓解一下氛围。
这就叫人情世故。
但是今天,在这一楼大厅里,并没有上流宴会常见的布置。
只有几张大桌,拼成了一条长桌,两侧布置好了座位,每个座位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