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位护法感情不一般。
来了之后,更感觉出张一宁在这种半死不活的时候,仍把不少注意力分向韩白玉。
楚天舒可以肯定,倘若韩白玉遇险,张一宁就算是这副模样,也还能爆发一招,尝试助其脱身。
二人分明是两情相悦,可托生死啊。
这种时候,就应该使出煽情大法,展示少男少女之间的美好过往,坚贞爱情,挺过这个难关!
韩白玉在楚天舒鼓励的目光下,闪身来到屋内,神色焦急中,却忽然有些犹豫。
楚天舒看她犹豫,双眉顿时一竖。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扭捏?别耽误老子行医救人!
「你告白都不会吗?」
楚天舒传音道,「不会告白,就先来点美好过往的回忆。」
韩白玉双眸一垂,传音道:「我可以说一万句爱他。」
「但你刚才说,必须是他心中最重要的,才能挺过这一关,如果选错了呢?」
楚天舒讶异,道:「啊?」
韩白玉轻声道:「也许,在他心中,我并不是最重要的。」
楚天舒听到这句传音的时候,也听到了蚕茧中的声音。
「志心皈命礼,混元六天,传法教主。修真悟道,济度群迷。普为众生,消除灾障——
「」
张一宁双目紧闭,嘴唇翕动,以残破的身躯,念起了《真武宝诰》。
「镇天助顺,真武灵应。福德衍庆,仁慈正烈。协运真君,治世福神————」
「玉虚师相,玄天上帝。披发祖师,荡魔天尊!」
楚天舒控制著银针,蹙眉道:「真武大帝的信仰?可这不是你心中最强的执念。」
他能感受出来,对方的心意还没有攀升到,足够承受自己太虚内力大举冲刷的状态。
甚至,对方好像回忆起了什么痛苦的事情,心意反而还有点衰弱。
张一宁脸上,因为七星追魂的剧毒,痛得在抽搐,勉力睁眼,眼神居然很宁静。
甚至有种「司空见惯」的感觉。
「这是我当道童的时候,学到的经文。」
「念诵《真武宝诰》,据说可以祈福消灾,解脱苦难————」
他的目光,直直的朝外面看去,像要透过蚕茧,看到外面的太阳。
好痛啊!好黑呀!我想死,让我死吧!
惨叫和哭泣的声音,仿佛又在他耳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