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人、善人。
武林中人对他,却又是另一种看法。
也是个寿元无多的老家伙!
但却不像流星神魔一样,甘于认命,选人传功。
而是贪生怕死,贪恋红尘,即使时日无多,明知来世之说虚无缥缈,也非要自己折腾一番。
不乏有些自诩豪迈的江湖中人暗中嘲笑,认为此人虽有些本事,未免把生死看得太重,不是个能成大事之辈,难怪前半生籍籍无名。
「我看那些人,真是有眼不识泰山!」
第八等站在厅中,一副愤愤不平的模样。
此时,日当正午,烈阳普照。
天气虽冷,阳光倒也带来了几分暖意,外面一些四季常绿的草木,多了些慵懒生机。
鸽房中人站在厅前,刚才就是在汇报,他们从各地采集到的一些江湖豪客的反应。
杨承武坐在一旁,发呆不动。
孙良头上身上,扎满了银针,坐在椅上,也不方便动。
于丹霞和第八等,则都是一副愤懑之色。
「呵呵。」
楚天舒却是真心笑了笑,左手把玩著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玛瑙石,右手端起热茶,抿了一口。
他要的就是江湖中,有这样的风评。
流星神魔放出的消息是说,十月十五,在西湖白公堤上,挑选英才,传授神功。
在那之前,没人知道这老怪在哪里。
况且,此人既然决心挑选传人,指不定就是个已经看淡生死,任性唯我之人。
那神秘人,就算掌管交易之法,找上流星神魔,也未必能被神魔看中,从其身上换取功力。
楚天舒现在为自己塑造的形象,则是个功力颇深,但很有诉求的老头子,比较好拿捏。
「杨掌门。」
他放下茶盏,说道,「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杨承武回过神来,低头道:「前辈愿意留小女一命,我自然再无话说。」
这黑脸道士,虽做道士打扮,其实并非是个出家人,妻妾成群。
然而,他早年服食髓玉,血脉有异,子嗣艰难,这么多年,也只生了一个女儿,尚在褓之中,未满周岁。
楚天舒要他传功给于丹霞,他就提出了,想留下这一点血脉的要求。
若是别的,倒还罢了,既是个婴儿,楚天舒自然答应下来。
不过,那婴儿原本被正妻抚养,而杨承武的正妻,是鞑子所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