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头,又有人递名帖而来。
此时的一层宴厅中,人数之多,已达四五千以上。
真可谓是,一眼望去,处处皆人。
而即便人数这般多,大厅却依旧是宽阔的,並不拥挤。
之所以如此,这就要涉及到十二重楼空间的神奇了。
原来这座宏伟的神仙楼宇,不但外观宏阔,內部更是具有一重重乾坤须弥般的空间。
相传,此楼內部空间可以任意伸缩大小。
数百人进入不会感觉空旷,数千人进入不会感觉拥挤,甚至数万人————其亦能容纳!
也有许多人亦是衝著这一份乾坤洞天般的神奇,常来十二重楼。
此时,一层正中的圆形高台上,杜念霜正在挥毫泼墨。
他绘製玉渡河长卷,意图以此引来十二重楼交感,叩开通往第二层的通道。
与此同时,亦有人在当眾吟诗,念诵种种妙句。
也有人在下棋,那棋盘却是半透明的,长宽都有六尺许,悬浮在空中,十分巨大。
黑子白子交错其间,你来我往,杀伐激烈。
对弈者皆是神色凝重,需以真气挪动棋子,方才能够將这弈棋进行下去。
原来一层与二层之间的通道可以有许多种打开方式。
也不拘是走哪一条道,总之能够进入就是好的道路。
许多人来此只为瞧热闹,一路走一路看,当真是满自华彩,只恨自己少生了两双眼睛。
谢明夷静静看了一阵杜念霜作画,对那巨幅长卷並不感兴趣,却反而將注意力放在了身旁年轻人身上。
他不知陈敘身份,但却对他分外在意。
这种莫名的感应与在意,足以引起谢明夷警惕。
以他的灵觉与修为,自然不可能无缘无故如此,对方必有奇异之处!
谢明夷主动搭话,问询陈敘:“兄台,依你之见,杜兄此画,可能扣开二层通道?”
陈敘並未立即回应,因为当时他正处在法相进步的奇妙震撼中。
眼前的热闹倒仿佛是离他很遥远,远到身边的一切都似乎只是一幅喧闹的画作。
而真正真实的,反而是那不知从哪一年哪一时吹过来的风。
风中藏著许多许多的秘密。
陈敘就像是一个身入宝藏却不知从何开起的寻宝者,他的眼睛落在虚空。
谢明夷微微皱眉,这还是他第一次与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