昧不明,毕竟冯原柏虽只是小小附郭县令,可王家此番得罪的,却不仅仅是冯原柏!
夜里,王家深宅中,老太太院子里的哭声一声声传出。
却有一道男声压抑怒气道:“孽障尽闯大祸,如今到这一步家里只怕也难以保他。
再是强求,便要引来那几家剧烈反弹。
纵使是我们王家,怕也要难以支撑住这般四面八方的恶意。”
王家老太太抹完眼泪,却是沉声道:“都说了冀儿不是故意使坏,定是有那恶人使了奸计要害我乖孙。
如今就这般退让的话,岂不是等同于认罪?
这个罪名可认不得啊!
老大,这不仅仅是为冀儿,更是为了我们整个王家。
冀儿一定要救,那幕后黑手也必定要抓住。”
“幕后黑手……”王贤却是苦涩道,“查不出来。手段使尽,甚至连卜算都用上了,也查不出明显痕迹。”
“你查不出来,便去信给老三。”
“已经去信了,可是三弟近日怕是不大方便。等三弟回信,不知又要几日。”
“难道就这般任由冀儿遭劫?老大,你可是冀儿的亲生父亲。”
老太太声音渐渐严厉道:“有些事情,法术若是无用,便该好生思量,获益者是谁,获益最大之人,又是谁!”
“获益最大……”王贤轻轻吸气,豁地站起身在屋中踱步。
“你知道是谁?”老太太厉声催问,“你快说!”
王贤被如此催促,却是迟迟沉吟不语,片刻后忽然摇头苦笑:
“不,不是他!
毕竟以他之才,走到哪里都能成名。
那可是在危急时刻,连做三首青烟诗的人。
诗成时,人鬼尽皆折服。
经此一遭,他名动云江已是必然。甚至传出云江府,也是早晚的事。
如此偌大文名,一旦开辟文海,必定文气满溢,直冲而上。
但要说获益,便是不入鬼市,这些他就会没有吗?
不,唯一的好处大约也就是做了众家的恩人……”
王贤细细分析着,言语中满是未尽之意。
老太太却急了,声音发怒:“什么他?你说的到底是谁?老大,你决断不了,便叫我老婆子来替你决断!只要有嫌疑,我管他是不是。来人……”
“不可,母亲!”王贤忙打断她,神情严肃道,“若当真如此行事,便是中了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