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领剑宗道脉,扫灭剑门,凡是所得,皆归剑宗。」
轰~
如同一声惊雷自心田炸响起,让剑青陷入了片刻呆滞。
紧接着,便是发自内心的激荡。
剑门,天下剑修圣地,是真正的正道,而非剑宗道脉这般,突破金丹都需要藉助天地至宝。
若是剑宗能够吞下剑门,那么后辈弟子,再也无需如她这般空耗岁月了。
「青,必然竭尽全力,扫灭剑门,剑宗上下当尽起修士,杀绝敌手。」
「可!」
张元烛颔首。
身影如烟云般散去,唯有一道低沉的声音,飘荡空间。
「剑门向来宁折不弯,那就统统斩尽,勿要放过一人。」
另一边。
妖土深处,猩红宫殿内。
墨绿色妖气浓稠,一道道庞大的兽影,趴卧在地。
宫殿中没有吼叫,唯有沉重的呼吸声,充斥着沉寂与压抑。
不知过去了多久,才有粗犷的兽吼声在宫殿内炸响。
「区区筑基境的狗妖,逼迫我等在此讨论,真是可笑至极。」
「一尺下去,凝煞巅峰都要陨落,金丹都要受创,我感觉不到半丝可笑!」
「用毒、伏杀、陷阱,法宝再强,它终究不过筑基罢了,逆不了天。」
「那之后呢?」
随着最后一语落下,所有妖族强者都陷入了沉寂。
犬妖身死,那之后会迎来什么?
所有妖族强者都清楚,一位可怕至极、酷烈至极的存在。
一时间,所有妖族都将目光看向了上首。
一条盘卧在御座上的细长白蛇。
鳞甲雪白,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萤光,充斥着圣洁与光明。
一头老蛟,有气无力的趴在地上,兽瞳浑浊,浑身散发腐朽之气。
这便是妖族仅剩的两位金丹强者了,一位将死的老蛟,一位初入金丹的白蛇。
「咳~」
老蛟轻咳,吸引一道道视线。
浑浊的兽瞳,扫过宫殿内每一位妖族,周身气机愈发衰微,如同将要熄灭的烛火。
它最后将目光停留在了白蛇身上,一字一字吐出:「我等本应生活在逝川平原、在古崖山、在坠魔山、在万毒山,人族却以所谓的妖邪之称,将我等驱离。」
「一败再败,一退再退,直至到这荒芜之地,他们将其称为妖土,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