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他对于弈星一脉,没有半点好感。
无论是当初叶谨仙假死时,他与山主前往魔土前,欲要登上弈星神岳进行探查,却连山门都没有进入,便被驱离。
还是对方以往故作神秘、高高在上,裁决他生死的姿态。
种种作为,甚至让他有些厌恶。
霎时间,一位位头发花白的老者面庞剧变,昂首上望,看向了那如神似仙的赤影。
自青年从逝川平原归来后,弈星道脉便不断削弱自身的存在感,生怕被想起以往作为。
现在,面对质问,感受着如天倾、似地覆的压力,身躯颤栗,却发不出一言。
毕竟,按照宗门抉择,弈星、剑宗留守古崖山,防备无量宫,他们无论如何也不该出现在此地。
最重要的是,千般道理,万种理由,也要能拥有与那人对话的资格才行。
此时,湖泊中央,叶谨仙眉间紧蹙,先是扫过自家几位长辈,轻叹一声。
她散去周身星光,露出天蓝衣裙,素面向上,红唇轻启:「师弟,几位长辈知晓我将突破,特来护法,并非有意违反宗门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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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师弟既来,自当无忧,现在便让长辈归去。」
「知晓你将突破?」
张元烛心中轻语,头颅微侧,目光自四位老朽之辈身上移开,看向了女子。
轰~
湖泊炸开,水花四溅飞落,大地撕裂,滚滚烟尘升起。
唯有一倩影立身尘埃,不动不言。
难言的压抑,充斥山河每一寸细微之地。
此刻,大黄也起身,嘴巴张开,露出森白利齿,兽瞳狰狞。
缥缈到漠然的轻语,自九天垂落,带着几分莫名,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叶真传,是在以什么身份与我交谈,弈星道脉已死的叶谨仙,还是」
张元烛五指轻轻摩擦量天尺,一字一字吐出:「傀儡宗圣峰、金丹弟子!」
轰~
如一声惊雷,在四位老者心田炸响,让他们几欲瘫倒。
这样的话太重了!
傀儡宗圣峰余孽,这就是叶谨仙此刻真正身份。
背叛道统,投靠敌宗,都曾真实不虚的发生过。
他们这些没几年的好活老朽,死了也就死了,但绝不能让叶谨仙与道子生出分歧。
「道子,是我等推衍到叶真传将要突破,私自来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