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慈悲散尽,化为冷酷决绝。
“你们还在等什么?”
如此大摇旗鼓的诛杀群魔,傀儡宗诸位金丹真君的围杀,却始终没有到来。
摇了摇头,不再多想。
杀下去就行了!
千般算计,万种谋划,但若是想要杀他,终究还是走到面前,以力相爭。
而且
“我快突破了!”
张元烛嘴角扬起。
一个多月以来,炎魔真君心臟日夜於灵台下跳动,他的修为、肉体增进很多,要不了几日,便能迈入新的层次。
时间流逝,不知过去了多久,无辜魂魄渡尽,佛光散去。
他缓缓起身,看向了远方。
一片片纸张飘落,一缕缕黑雾瀰漫开来,纸人、纸马、纸轿子於黑雾中前行。
瞬息之间,黑雾扩散到赤影十里外,一血色纸人,自黑雾中走出。
拱手,行礼!
“纸人峰太上长老——宗飞章,见过擎苍道友。”
张元烛头颅微侧,漠然的望著黑雾中重重阴影,皆是纸身,没有一位修士本身。
纸人没有等到青年回应,已然继续开口:“我等与道友並无仇怨,反而颇有渊源。”
“仙兵谷七大道脉纸人道脉,便是出自纸人峰,我等与道友也算半个同门。”
此刻,黑雾中也传来一声声喧囂:“张道友,何必做灭绝残杀之事,难道还想要诛尽魔道?”
“坠魔山已经偏僻至极,正道、佛门都不管不提,何必自寻烦恼。”
“现在退去吧,纸人峰將不再插手古崖山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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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劝解、或威胁、或交易,生灵百態尽皆展现在眼前。
张元烛面容未有丝毫变化。
臂膀抬起,一个简单至极的动作,空气、灵气、一切有形无形的能量,都为之沸腾,发出阵阵狂啸。
五指张开,遮蔽大日,盖压山河万里。
这一刻,领头的纸人麵皮掀起层层褶皱,扬天嘶吼:“张元烛,我等不过一些纸人罢了,杀之何用?”
“而且,纸人若破,我等本尊必屠戮万万凡俗,出心头之火。”
这些才是他们敢来面见此人的原因,对方不是喜欢拯救就那些螻蚁吗?
百万、千万凡俗性命要挟,总归会有那么一丝理智吧。
张元烛眼眸半遮,扫视群魔,自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