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显得尤为荒唐,尤其是他们毫不避让百姓的行为,更是让百姓觉得这太平天下也並非那么太平。
李偷的行为,令许多中立的旧臣纷纷嘆息,而豆卢琢等人则是如吃了屎那般难受。
自此往后,几乎大半个月的时间里,李偷都在纵马驰骋,毫不避让百姓,使得洛阳百姓怨声载道。
“这位陛下为了活下来,倒也算得上忍辱负重了。”
八月初,坐在汉王府內的刘继隆看著经赵英收集的这些情报,不免嘆了口气。
李偷的行为,以及谁指使他如此行为,刘继隆自然心知肚明。
张瑛这廝过於锋芒毕露,缺乏审慎,这主要得益於他年少立功,日后刘继隆少不得敲打他。
只是眼下需要人来劝进,张瑛这廝虽然是军中二代子弟,但在洛阳经营最久,由他劝进是最好的。
先让他风头盛盛,等到新朝定下再將其打落尘埃。
不过他毕竟是张昶的长子,刘继隆不会一棒子將他打死,只是想要磨礪磨礪他的心性罢了。
学子下乡,这本是最好磨礪心性的手段,尤其是对於少年人来说,
可惜战爭打破了刘继隆的布置,但也让刘继隆提前平定了天下,说不上好与坏。
自己如今要做的,无非就是裁汰老弱,精编军队后,將更多钱粮用於恢復生產,並在生產恢復后组织天下官学。
想到此处,刘继隆拿起了户部的奏表,而上面所写的便是今年夏税徵收所得。
由於江南的官吏班子大部分都还在用旧唐的那套,故此这次的数额肯定是不准確的,南方官吏中饱私囊的行为只有等关西官吏南下后,才能彻底解决。
饶是如此,今年夏税所得也令人不由侧目。
“稻麦五百五十七万石,锦缎绢帛三百四十二万匹,盐铁契矿等杂项三百八十五万贯。”
刘继隆坦然念出夏税的主要收取情况,同时满意道:“折色过后差不多有九百万贯左右,若非因为天灾而免除秦岭淮河以北的六十六个州赋税,兴许还能更多些。”
“不过隨著时局平定,粮价与锦缎绢帛的价格下降,日后夏税应该会略微下降些。”
对於朝廷定下的赋税,至少在刘继隆看来,十税二已经是相当不错的税额了,但有些事情还是不得不防。
在如今官场风气尚好的情况下,十税二比原先混乱的税制更公平,减轻了百姓的负担,
不过隨著时间推移,隨著官场风气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