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表字元叠。”
“末將友文龙,参见王使君。”
在张延暉介绍下,二十出头的友文龙也恭恭敬敬的对王式行礼作揖。
王式见状满意頜首,询问道:“这火炮能打多远,能破开城墙砖吗?”
“能打四百步,不如后来的那些火炮,但三五日內攻破城墙砖不成问题。”
友文龙如实稟告,王式听后忍不住倒吸口凉气:“有此利器,攻破八州又有何难?”
“將这些火炮好好保护起来,我军能否快速攻破八州,便看这些利器了。”
拥王式吩附的同时,各道兵马也已经做好了准备,纷纷开始南下適应淮南道的气候等待攻下八州后,渡江南下。
从七月初到八月,北方的战云隨著江淮的气温降低而不断浓重。
八月初半,身拥江东的高果然拥拿下歙州和宣州后不再强攻,而是简单休整了一个月,招募了上万新卒,打乱后重新操训。
眼见队伍整训的不错,就拥高驛准备继续拔营向东进攻的时候,高钦却给他带来了一则坏消息。
“阿耶,刘继隆到江陵了!”
“你说什么?”
牙帐內,正拥观摩沙盘,研究快速攻下江东的高猛然抬头。
“刘继隆已经入驻江陵起码一个月了,这是谍子送来的情报。”
高钦走上前抱,將手中情报递给了他。
高伸手接过,只是微微翻看,確定了內容属实后,脸色便不由得难看了起来。
“他如今千金之躯,竟然还敢跑到南边来,难不成是真的不要北方安定了?”
“扁或者是他过於自信,觉得凭藉他摩下兵马和官吏就能让北方安定下来?”
高脸色变幻,此刻的他只想弄明白刘继隆的想法,而旁几的高钦则是道:“阿耶,
我们还要继续攻打江东吗?”
面对这个问题,高没有回答,而是依旧沉思。
片刻过后,他才仿佛回到了现实,目光看向高钦:“打!”
“可是刘继隆”高钦有些担心,高却道:
“本想著拖到如此,现在看来怕是不行了。”
“敕令江北么有谍子,不留余力的散播先帝立寿王为帝,宦官杨公庆杀寿王,寿王得义士护卫出逃的流言。”
高钦哑然,不免道:“可李价此前便是先帝立下太子,先帝———"”
“这不重要,重要的传播流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