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的蔡州百姓十不存一,大部分胡兵都跟著秦宗权在洛阳被处决了。
“毕竟闹著大旱,此前胡饼倒是只要一枚钱,如今却涨到五枚了。”
“听那些粮商说,今年秋收怕是不行,届时这胡饼恐怕还得继续涨价。”
伙计低著头写菜牌,好奇打量著刘继隆。
他自小生活在河阴,还未在河阴见过如此俊朗的人物,自然要多看几眼。
不止是他,酒肆內其他人也在看著刘继隆,但刘继隆举止大方,並未因为旁人目光而收敛。
“再来两碗浆水和羊肉羹,浆水加些冰块,就这样吧。”
刘继隆頜首回应,伙计將刘继隆所点的东西记下,隨后才道:“收您八十五枚钱,冰块三枚钱。”
刘继隆见状將一串铜钱取出放在桌上,不过伙计接过后却皱眉道:“郎君这是私钱,一百枚只能当八十枚。”
“私钱?怎么看出来的?”刘继隆略微异,他倒是没怎么研究过这铜钱,只是顺手从车上拿下来的。
“自然是看材质,看手感。”
伙计说著,隨手將铜钱放在了桌上,刘继隆则是从另外一串钱上取出几枚放在桌上。
伙计见状,这才將钱收了起来,令皰厨做菜去了。
眼见他使用私钱,左右尽皆摇头,低声討论道:“此人有这么多私钱,莫不是行商被骗了?”
“不像,此人如此相貌,定不是普通人,说不定是返京的官员。”
“嘘、低声些四周的邻桌纷纷压低声音,而这时曹茂也从酒肆外赶了进来。
他坐到了刘继隆身旁,而这时伙计也端著刘继隆所点的那些饭菜上桌。
曹茂端起那碗放了些许冰块的浆水一饮而尽,咋舌道:“可惜没有酒,这浆水虽然甜,却是没有酒来得痛快。”
“等旱情过去,禁酒令就能解除了。”刘继隆將自己的浆水推给他,紧接著询问道:“去探察如何了?”
曹茂闻言来不及喝第二碗浆水,直接说道:“各项政令都做的不错,河阴县的百姓均田后,按人口,每人五亩熟田,五亩荒田。”
“常平仓也开仓放粮了,东西市的粮价在每石七百钱左右,比往年高出三成,还有曹茂絮絮叻叻將他打探到的情况都说了出来,总的来说,河阴县的百姓还是过得不错的,如果没有大旱,这里的百姓恐怕早已富裕起来了。
只是两年时间,河阴县的人口就从两万七千多,增长到了五万八千多,拋荒的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