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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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
山石四分五裂。
“好！”
朱居眼眉上挑，鼓掌道：
“霍师傅好拳法、好力道，不知这是什么手段？”
他看的清楚，对方双拳碎石并没有施加内气，纯粹是依靠肉身的力量。
就算是十三横炼外练五重圆满，也做不到这种程度。
何况霍岩的肉身远不如外练五重。
况且以肉体凡胎硬抗山石，不止力量要强，更是要精准把握出拳的力道，不然只是反震之力也能震碎手骨，这种劲力入微的技巧同样可怕。
若是他能够学到这种手段，修为暂且不论，实力肯定还能更增一筹。
“哈哈……”霍岩收功大笑：
“让朱公子见笑了，此乃霍某早些年从一位法师手中学来的手段。”
“名曰：请神术！”
“请神术？”朱居双眼亮起。
“不错。”霍岩点头，道：
“此术可在心中蕴养神念，化作‘神灵’，待到动手之时请神附身，能人所不能。”
“若是近身厮杀，莫说区区淬炼肉身的武者，就算是法师一不注意也会着道。”
演化神灵，请神上身？
朱居若有所思，这种请神与他理解的不同，并非是请某位真实存在的‘神祇’附身。
更像是……
把自己的意志凝聚成一尊‘神灵’，在需要的时候，让神灵控制自己的身体，进而发挥出远超正常形态下的实力。
“该我了。”
手持拐杖的老妪笑眯眯上前一步，点头示意：
“老身姓牛，旁人都唤老身牛婆婆，至于真名倒是已经记不清了。”
“哆！”
她轻轻一顿拐杖，头上那挽着白发的碧玉发簪轻轻一颤，缓缓飘到面前。
无物扶持、无内气波动。
就这般静静悬浮。
朱居双目收缩，若非运转内气压制气血翻涌，面上怕是已经变了脸色。
“这是……”
“御物！”牛婆婆咧嘴笑道：
“老身的手段就是御物，只不过凡物不行，必须是拥有灵性之物。”
她轻轻挥手，那数寸来长的碧玉发簪在丈许之地来回穿梭，灵动异常、迅疾如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