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道:「是不是该为上次的演出,正式的向我认个错了?」
「?」
苏澈瞳孔一缩。
不祥预感油然滋生。
「「花响」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拿到了100的成绩,这是客观事实。你在演出过后抛下队友自己选择逃避,我也能理解,但我觉得,你应该早晚会来这里一趟,面对我,当面说出该说的话。否则,这场赌约,岂不就只能单方面算作你赖帐违约了么?你认为呢?」
一连三招,步步紧逼。
陆师在刹那间对儿子甩出了「公正术」、「惩罚延后」、「责任枷锁」这种连续技,说出的话有理有据,甚至还表示已经给到了足够的缓冲时间,大度之心一览无余。
这让苏澈脑中嗡的一声,有些后悔今天赴约了。
犹记当初,自己确实说,如果输了,就答应当面道歉,听老爹的话————
但当时也没想过输啊,谁能猜到天海真的有满分阵容存在呢?
硬要说的话,一切惩罚都是亚里她们造成的。
如果没有亚里,自己就不会被老爹搞到这个地步,甚至还要在大家面前羞耻ply,低头认输。
苏澈双目赤红,往一侧看去。
今天「花响」的人,只有iy来了。
iy察觉到他的怒气,以为他要将火气全部撒给自己,吓得有些炸毛了,唯唯诺诺的躲在了凌遥身后,猫腰缩肩,不敢大声喘息。
陆师见状,笑了笑,道:「压力伴侣不算能力,苏澈,想必你也应该不希望被女人瞧不起。」
「————」
苏澈听得咬牙切齿,红温异常。
他恨不能在心底把老爹千刀万剐,投入火盆里炼他个365天,顺带着往里倒点花绿青,百草枯也行。
刚刚原以为中规中矩拉开距离的先手操作,不但没能成功,反而被将了一军,动弹不得!
这是苏澈没想到的。
时间仿佛过得缓慢了。
「度毫秒如年」这几个字在此时此刻是那么的形象生动,刻印在他的五感里o
「我————」
「你什么?」
陆师如同笑面虎般,吃人不吐骨头的看着自己的孩子。
倔强、孤僻、女人缘好、一直在为了生活而挣扎、到最后放弃了挣扎一头扎进了女人堆,腰子不错的好儿子。
很想听听他后面的话。
因为那将会相当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