昧问一句,苏澈,你练琴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遇到点不会的,稍微有点挫折就不练了?但凡不是自己擅长的部分,就会下意识的逃避?」
【操。】
这句话,直接戳到了苏澈的痛处,让他当时就从沙发上腾的一下,站起来了。
「哦,你别激动。小家伙,我只是通过我的肉眼判断出,你内心很脆弱。而我想说的是,脆弱的人,是不配去成为一队之长的。」
易湘冷静的盯着他的双眼,用毫无情绪波动的口吻,将今日的来意彻底表明「「花响」成立的初衷,就是将某人从睡梦中用花束绽放般的魅力,彻底敲醒。
现在看来,确实有人依旧长眠大梦,活在自己预设好的世界里呢。
所以,稍微看清现实,哭一哭,也是不错的,你不觉得吗?」
易湘说罢,邪笑着重新将身体伏于地面,对着苏澈用哄小孩的口吻补充了句:「好啦好啦,是我们错啦,想罚就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