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的呀————」
负责人又开口了,表情明显有些忧虑。
「不用担心,白初那边是最省心的。」陆师摆了摆手,竟换了个角度问道:「对了,iy来了么?」
「来了,来了的。她已经在后台准备了,她的队友们也全在。」
「o,那就可以。今晚的重头戏在最后,而非赛中。」
陆师从怀中摸出了一支烟,下意识想要点燃。
正要按下打火机扳机,又考虑到这可能需要自己摘下口罩被儿子「发现」,于是乎忍住了莫大的烟瘾,将烟盒放在了一边。
「唉。」
轻轻叹了口气,遥遥望着自己那叛逆的儿子,心里的情绪稍显复杂。
恍惚片刻,桌上的手机开始振动了。
陆师见是苏女士打来的,于是立刻接起电话,询问道:「怎么了?」
「你是不是在现场了?」
「是。」
「孩子有看到你吗?」
「看到了。」
「比赛结束后,你第一时间走吧,别让他逮到你。」
苏女士罕见的提出了这样的要求。
「为什么?」
陆师觉得有些好笑,寻思着,来都来了,干什么要先他一步跑走?
「我看他演出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他在天籁的时候,哪次我没去?你在担心些什么?」
「不不,是亚里传来的消息。说他晚上和她过夜时不小心说了梦话,半睡半醒的嘟囔着什么如果我有力量,一定要宰了那家伙」————虽然有点中二,但亚里传达给我以后,我严重怀疑孩子说的人是你。对此,你有什么头绪吗?」
陆师:「————」
不得不说,如果不是苏女士提醒,他倒是真忘了这茬。
孩子的愤怒在多年的积累当中慢慢叠加到的程度,几时对他的放养导致了他的孤僻与不安,青春期的干预导致了他愈发变得性格扭曲,逐渐地雷化,现在成长到具备了超高自理能力,却失去了太多正常孩子应有的健全发育。
说不心疼,那肯定是不现实的。
不过涉及到三方赌局,陆师认为,这也是没办法的一条路。
苏灵认为的「最佳儿媳」,和老爷子觉得的「完美基因传承者」,以及自己眼里的「会让儿子幸福的配偶」,几乎有着天地之差,谁的眼光都相去甚远。
亚里和白初,是苏灵选择的;
伊濑奈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