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练琴一样认真学了很多!我已经,完全学透了。」
白初骇然。
「————这家工作室,果然有问题。」
她早就知道陆师不是一般人,但没想到,他是那种连门徒走火入魔了都不管的奇怪大人。
「小绫,要我说,你还是清醒一点吧,虽然我在你眼里可能过得挺好的,但我也不是没有我的苦衷,我其实也并不快乐。」她说道。
「你哪里不快乐?跟前辈他睡在一个屋子里,还不快乐吗?」
凌遥皱了皱眉,早就对白初这种身在福中不知福的态度表示大不悦了。
补充道:「如果我是你,我会像兔子一样舔干净前辈的全身,帮他清理每一处死皮。
怎么你都已经拥有这样的距离优势了,却还是不知满足?cucu,有时候,我真的不是很懂你。」
白初:
—」
【这就是现充和压抑女的区别吗?】
少女无奈的看了看凌遥,欲言又止。
其实在她眼里,她是很欣赏凌遥那能一直一直为了练琴而保持不变的「恒动状态」
的。
凌遥就像一个苦行僧,像一位修女,哪怕心里堆积的难受和憋闷已经到达临界值,也还是在为了某个不切实际的大饼而努力————
别人不知道,难道自己还不清楚吗?
【苏澈身边的女人已经多到快要咬起来了,凌遥她又有什么机会混入其中?】
所以,她只不过是在做一场大梦罢了,梦醒以后,留下的,只是那些过度牛逼的琴技,但是————但是并没有什么大用。
该压抑的还是会继续压抑。
「小绫,不是我刺激你,其实我想说,你心中的前辈,可能并没有你想像中那样她尽可能委婉的表述,但还是突然惹怒了少女。
「你什么意思?」
凌遥蓦地蹙眉,放下琴,站起了身。
维护道:「你是想说,享用过前辈之后,你就腻了,开始挑他的毛病了,是吗?你是这样的人吗?」
「不不,你先别激动————你听我讲————」
白初有些怕了。
她觉得,小绫她在某些事情上的倔强似乎完全超出了自己曾经的猜想。
必须补救一下才行。
「我没有说他坏话的意思,我只是想表达,你脑海当中幻想的东西,和实际体验下来,并不可能完全相同。因为你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