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专挑比赛日前下手,导致他无法正常演奏。”
“!”
“小小,如果他今天演出失误了,那么责任这一块,可能得由你全包。”
安晴走进房间,一眼就判断出了,苏澈身上的疲惫似曾相识。
而顾织甚至看都不用看,仅需站在门口闻一下味道,答案它就呼之欲出了。
“好吧好吧,都是知根知底的人了,就別互相藏了。今天这一波算我的,不过你们也別把我想太坏了,我可是跟某些人不一样,我懂得做事留一线,不会断掉可再生资源。”
林筱意有所指的看了看眾女,毫不心虚。
有趣的是,眾女谁都不觉得她是在说自己。
安晴认为自己虽然拥有“主臥权”,但好久好久才吃一次,可谓是禁欲主义的代表,锅不可能在自己;
顾织觉得自己连主臥都没住进去,想好好的释放一下还得等cd,甚至要去到乡下,自己和苦行僧有什么区別?
元瀟更是不在此列了,元瀟压根儿就没怎么吃过,当然不可能是她口中的“浪费者”。
那么问题来了。
既然在场的几人都不是坏人,那谁是呢?
俞汐吗?
俞汐她之前根本就不住在宅子里呀,这坏人的名头,显然也不合適。
眾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得出了一个惊人的结论——
“往死里榨澈澈的人可能根本不在七彩的队伍当中!”
没错。
“反骨的,往往都是外面的人!”
“只有外界的野猫野狐狸才不懂得珍惜!”
队內的生態早已固定,大家相互牵制,相互监督,怎么可能不懂得爱护公物?怎么可能会逮著个交通工具就往死里蹬?这合適吗?
显然不合適。
所以,大家在这一瞬,也不相互猜疑了,也不戒备对方了,空气里的氛围,竟然顷刻间鬆缓了。
苏澈躺在床上,被小鸟来了一记迎怀暴击,直接感觉腹部遭遇重物侵袭,
心知再不起床,后果將会更加严重——
其余几小只可能会加入战团。
於是即使熬了大夜身体欠佳,他也还是忍住精神上的不適,一把將小鸟给公主抱了起来,並且表示自己需要去卫生间淋个浴。
“什么!我也去!我也没洗澡!我也得洗澡了!”
“回你自己屋洗去。”
苏澈瞟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