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着根冰淇淋,一边往教学楼下跑,一边低头看手机,整个人直直撞进他怀里。
香草味的冰淇淋蹭在他的衣服上。
她抬起头,眼睛圆圆地看着他,说对不起。
他很想温温柔柔说一句“没关系的”,但也是管不了这张破嘴,张口就是难听的话。
他当时也说:“你眼神不好?这都能撞上。”
接着虞星繁来了,把她叫走了。
可那不是第一次。
更早,更早的时候,他就见过她。
她好像已经忘记了。
虞夏茵见他不说话,以为他还在介意,又说:“我那天跟我哥说,我想赔你干洗费,但是我哥说他去处理就行,没让我见你。”
薄盏眼神沉了几分。
可恶的虞星繁,又是你从中作梗!
虞夏茵见这个人总不说话,她就打算去找自己的班级了。
要和他告别的时候,忽然注意到他捏着发言稿的手。
他的手指很好看,冷白修长,骨节分明,清晰分明的筋脉,显得他的手也长得非常爽。
可此刻,他的指尖收紧,好像在控制不住地颤动。
虞夏茵关心哥哥的朋友:“学长,你是因为待会儿要上台演讲,太紧张了吗?”
薄盏当然不是紧张。
他在薄家长大,见过的大场面多得很,再多双眼睛盯着他,他也不会紧张到手抖。
真正让他失控的,是眼前的少女。
他暗中看了那么久的人,居然有一天会毫无征兆地突然跑到他面前,还甜甜地叫他学长。
他的理智能控制住表情和声音,却压不住最本能的生理反应。
心跳加快,呼吸变乱,浑身轻颤,还有……
不行,不可以。
他声音低了些,先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要说什么。
确保不是什么难听的话,他才开口,顺坡下驴:“对……我很紧张,我性格比较内向。”
虞夏茵真没想到,哥哥居然交了个内向的朋友。
怪不得刚才自己叽里呱啦说半天,他一直不说话。
她顺手摘掉自己扎头发的小皮筋,长发瞬间散落下来。
微卷的发尾落在肩后,像一片柔软的深色云雾。
她低头整理发绳,没有看见薄盏眼底压不住的暗色。
“这个给你。”她把那根发绳递到他面前,上面有一枚小熊装饰品。
“我小时候也很内向,跟人说话的时候不但发抖还会结巴。”
“我哥教我,说疼一下,人就会缓解焦虑,所以可以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