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捷径。
为什么顾问会表现得如此恐惧?
「我不理解。」
神甫转过身,看向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几名肉身学徒,问道:「根据逻辑推演,这明明是对工作效率的最优解。顾问为什么会逃跑?」
几名学徒面面相觑。
最后还是胆子稍微大点的年轻学徒,缓缓地地举起了手。
「大、大人————」学徒咽了口唾沫,指了指罗维逃跑的方向,「或许是因为顾问大人还没有结婚?」
「结婚?」阿尔法神甫的处理器卡顿了一下,「那是什么?某种低效的生物质交换协议吗?」
肉身学徒硬着头皮解释道:「在凡人的逻辑里,如果把如此————呃,如此重要的器官,都换成了液压杆和排气管,那么结婚这种协议,就没办法执行了。」
阿尔法神甫沉默了很久。
他的逻辑核心疯狂运转,试图解析这种名为「繁衍本能」的低级欲望,为何能战胜对机械真理的追求。
最后,他发出了一声充满遗憾的电子叹息。
「果然,血肉苦弱。」
「哪怕是顾问这样睿智的人,也无法摆脱这具皮囊带来的低级趣味。」
凌晨三点,东部粮仓。
除了远方工厂永不停歇的活塞撞击声,整个世界,仿佛都沉入睡眠。
行政大楼顶层的监控室内,恒温系统维持着令人清醒的十八度。
从阿尔法神甫那里回来,罗维又处理了一大堆积压的公务,然后坐在由数个鸟卜仪屏幕组成的阵列前。
手里端着的一杯合成咖啡,已经不再冒热气。
他没有睡意。
对于一名曾经的审计师而言,月底结帐前这段时间的宁静,往往是虚假的。
而在战锤世界,这种宁静,通常意味着糟糕的事情,正在黑暗中发酵。
罗维放下咖啡杯,拿起钢笔,在面前屏幕上跳动的《夜间设施实时能耗监控图》上,圈出了一个异常的峰值。
「凯斯。」
他轻声呼唤。
桌面上插满管线的伺服头骨,亮起了红光。
与此同时,墙边的湿件伺服器,发出一阵湿润的咕哝声。
那是凯斯的大脑,泡在营养液里震动的声音。
「我在,主管。正在为您服务。」
罗维用笔尖点了点那个红圈,询问道:「解释一下,为什么外围警戒哨塔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