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辐射照射,破坏胚芽的遗传链。我们要让这些作物,成为一次性的骡子」:只能产出粮食,不能繁衍后代。这叫杂交优势的基因锁,也是我们保命的锁。」
「另外,三个月后的收割,不能叫秋收」。」
「那叫什么?」苏珊下意识地问。
「叫军事演习」。」
罗维望着眼前狰狞的麦田,冷冷地说道:「届时,我会调动全副武装的防卫军,开着收割机进场。这不仅是收割,更是一场针对异形植物的围剿战。」
离开令人室息的a—3试验田,罗维来到了c区至f区的普通种植区。
这里的画风截然不同。
没有狰狞的食人植物,没有高压电网,空气中也没有令人作呕的激素味。
只有一望无际的、正常的绿色麦浪,在恒温系统的微风下起伏。
虽然生长速度远不如试验田那种怪物,可在罗维眼中,这才是让他睡觉踏实的根基。
「魔植」只能作为特供军粮和完成kpi的爆发手段,是走钢丝的权宜之计。
一旦被审判庭抓住把柄,或是造成生态失控,那就是灭顶之灾。
为了活得长久,他必须两条腿走路。
「左手是亵渎的奇迹,右手必须是凡人的智慧。」
罗维站在田埂上,望着几台经过改装的重型拖拉机,正拖着巨型金属犁铧,发出沉闷的轰鸣。
巨大的犁刀深深切入土壤,将板结在下方的深层土翻了上来,暴露出黝黑的截面。
「这就是您从上任第一天起,就坚持要推广的「深耕法」?」
阿尔法神甫跟在身后,看着那些翻涌的土浪,机械义眼中闪烁着困惑的数据流。
「顾问,恕我直言,这项工程已经持续了一个月。按照机械教的《农业圣典》,这种深度的翻土,不仅消耗了大量宝贵的燃料,还会破坏土壤原本稳定的微观结构————」
「稳定?」
罗维冷笑一声,弯腰抓起一把翻上来的黑土,用力捏碎。
土块在他手中崩解,露出里面致密的纹理。
「这片土地被化肥和浅层耕作压榨了几百年,表层早就板结得像水泥一样。
这种所谓的稳定」,其实是窒息。」
早在罗维还是「暂代主管」的第一周,他在查阅过往三十年的农业报表时,就敏锐地发现了一个问题:
虽然丰饶二号的化肥投入量逐年增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