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根扎得很深。毕竟,烂泥里才有养分。」
电梯轰然落地。
气密门打开。
罗维和莉莉丝打了个招呼,扬长而去。
东部粮仓,行政大楼。
当罗维再次踏入这座大厅时间,气氛变得和以前完全不同了。
他转正的消息传的很快。
曾几何时,那些对他阳奉阴违的中层文员。
——
那些在茶水间里,用刻薄言语打赌他「活不过下个月」的办事员,此时都变得诚惶诚恐。
无论大小官员,都站得笔直,屏住了呼吸。
「代理」与「正式」,虽说只差两个字,但在权力的天平上,却有着云泥之别。
前者只是一个,随时可以被牺牲的裱糊匠,一块用来堵住漏洞的烂泥。
而后者,则意味着获得了行政院与总督府的双重背书。
意味着在这片被高墙围拢的土地上,他拥有了合法的,不容置疑的生杀大权0
罗维没有理会众人充满畏惧的目光。
他的视线冷漠地扫过大厅,然后径直走向电梯。
回到办公室,他按下了传唤铃。
片刻之后,老约翰推门而入。
这个平日里习惯佝偻着背,在难民营泥潭里打滚的干瘦老头,此刻却满面红光,腰板挺得僵硬。
罗维的转正,对他而言不仅仅是靠山稳固。
更意味着,他从一条随时可能被踢开的野狗,变成了有主人的猎犬。
「大人,赞美帝皇!这可是天大的喜事!」
老约翰搓着粗糙的手,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要不要今晚给工人们加餐,庆祝一下?哪怕是多加一勺绿汤,他们也会高呼您的名字。」
罗维并未回应老约翰的提议。
他拿出烫金的任命书。
这是权力的实体化凭证。
随后,他把任命书放入复印机,随着齿轮转动和光芒闪烁,十份散发着温热油墨气息的副本,被吐了出来。
罗维把这叠纸扔到了老约翰面前。
「我们不加餐,约翰。恐惧比食物更能让人记住,谁才是主人。」
罗维十指交叉,抵在下巴处。
「把这些复印件,贴在食堂、宿舍、车间,还有难民营最显眼的位置,特别是那些刺头,最容易看到的地方。」
「我要让这里的每一个人,从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