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生存本能与适应力。
这种力量被粉碎、发酵,继而转移到了这些植物体内。
罗维怀中,隔着双层铅板与制服,那枚纳垢护符残片,开始微微散发热量。
纳垢护符残片,被罗维视作一种预警装置,而随身携带。
此时,这是灵性层面的预警。
慈父的权柄,不仅仅象征腐烂、瘟疫与死亡。
在这位存在的教义里,生命与死亡构成了一个首尾相连的圆环。
过剩的生机,即是扭曲的开端。
这片麦田已经抵达了临界点。
「产量预估翻倍。」
罗维在脑海的帐本上记录下数据。
「风险评估————」
他凑近观察。
叶片的边缘生长着细密的锯齿。
长期食用这种小麦研磨的面粉,很大概率会导致基因层面的微量污染。
人体可能会出现多余的指头。
皮肤表面可能会产生角质化病变。
这是可以预见的代价。
但在罗维的逻辑里,这并不是销毁它们的理由。
「只要吃不死人,就是粮食。」
罗维面无表情地做出了决定。
「把这批小麦标记为「特供军粮半成品」。」
「收割后,送去北部粮仓,进行深度脱毒和高温高压处理。做成那种硬得像砖头一样的压缩饼干。」
「无论是供给星界军的欧格林猿人,还是出口给其他遭受饥荒的巢都底层。只要能填饱肚子,没人会在乎面粉是不是绿色的。」
这是优良资产。
在这个该死的宇宙里,能长出来的粮食,就是帝皇的恩赐。
至于恩赐里,是否夹杂着一点混沌的杂质。
这是国教牧师需要操心的问题。
而非书记官的职责。
罗维拍了拍手上的泥土。
转身离开了这片生机勃勃,却又令人毛骨悚然的试验田。
医疗区,重症监护室。
巴克半躺在病床上,独眼龙指挥官,满是伤疤的脸上,此刻写满了茫然。
他醒了。
然而他的世界一片沉寂。
那场灵能风暴,没有直接摧毁他的大脑。
狂暴的能量冲击波,捅穿了他的耳膜,不可逆地烧毁了连接听觉神经的脑干区域。
看见罗维走进来,他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