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地把手按在了枪套上。
罗维的心头也是微微一惊。
「为什么这么说?」罗维轻声问道。
「我知道他不对劲。」
玛丽紧紧抱着日记本,低语着。
「他不吃配给的尸体淀粉,只喝水。」
「半夜的时候,他会对着通风管道,发出奇怪的声音,像是在和谁说话,又像是在祈祷。」
「他的皮肤总是冰凉的,哪怕盖着最厚的被子,哪怕我用身体去暖他,也是冰凉的……」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隆起的肚子,脸上露出一个凄惨至极的笑容。
「邻居们都说他是变种人,是被诅咒的东西。但我不在乎。」
玛丽擡起头,直视着罗维的眼睛。
「大人,您知道吗?在遇到他之前,我被前区的黑帮抓走过,被他们轮流糟蹋了三天,然后像垃圾一样扔在路边。我的腿就是那时候被打断的。」
「那些所谓的『正常人』,他们看我的眼神,就像看一块烂肉,看一个该死的累赘。」
「只有他……他是唯一一个不嫌弃我是个瘸子,不嫌弃我脏,还会给我带花的人。」
「他是唯一一个,把我当『人』看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