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足以击碎理智。
罗维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推开了门。
吱呀一声,生锈的铰链响了起来。
房间里很暗。
只有角落里的一盏应急灯,散发着惨白的光。
三位战士的遗孀,瑟缩在行军床的角落里。
她们身上披着单薄的睡衣,眼神涣散。
身体因为电击的余波和惊恐,仍然在轻轻地颤抖。
见到罗维进来,年纪最小的遗孀,本能地向后缩了缩,喉咙里发出了压抑的呜咽。
罗维并没有像慈善家似的嘘寒问暖。
也没有流露出任何多余的同情。
他走到唯一的桌子前,将手里的三个帆布袋重重地放下。
「砰。」
沉闷的声响,让三个女人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集中了过来。
「哭泣是弱者的特权,但在这个世道,它没有任何价值。」
罗维说完,解开帆布袋的系绳,将里面的东西,一样样倒在桌面上。
三套崭新的深灰色制服,叠得整整齐齐。
后勤部正式职员的着装。
布料厚实,耐磨、保暖。
此外,还有三串拴着铜牌的钥匙。
对应着第七粮仓核心生活区的单人宿舍。
拥有独立卫生间,24小时热水供应。
此外,还有三张印着金色双头鹰徽记的磁卡。
罗维亲自申请的「一级物资配给卡」。
意味着她们每天可以去军官食堂,领取两块压缩饼干,和无限量的清洁饮用水。
在丰饶二号,这三样东西加起来。
价值超过了她们死去的丈夫一辈子的积蓄。
甚至可以说,这就是通往「天堂」的门票。
三个女人停止了哭泣,呆呆地看着桌上的东西。
生存的本能,暂时压倒了对异形的恐惧。
「你们昨晚做得很好。诱饵的任务,已经结束了。」
罗维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
「现在,我有两份工作给你们选。」
他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拿上一笔抚恤金,大概够你们买两百斤尸体淀粉。然后离开这里,回到难民营去。」
「你们依然年轻,依然有生育能力。可以再分配一个丈夫,然后祈祷他能活得比上一个久一点,祈祷他不会在大半夜被行尸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