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这些像鬣狗一样的黑帮,只会变本加厉,把她们撕得更碎。
他需要的是建立一个新的「规矩」。
一个能和他刚刚建立起的军事威望挂钩,用鲜血浇筑的铁律。
「老约翰。」
「在。」门外的老约翰立刻应声,身后跟着两名荷枪实弹的卫兵。
罗维刚才进门的同时,他就急忙呼叫了附近的巡逻兵。
他可不希望罗维出任何事。
「传我的命令,通告全区。」
罗维环视四周,目光如刀,威严道:
「第一,从今天起,凡是第七粮仓阵亡士兵的家属,其居住权和配给额度,强制保留三个月。」
「这三个月内,任何人敢以任何理由骚扰、驱赶、勒索,视为扰乱军心。」
「第二,所有阵亡士兵的遗孀,拥有优先招募权。后勤部的缝补厂、食堂、洗衣房,优先从她们中招人。」
「她们是军队的一部分,归防卫军直接管辖,不归社区管,更不归什么狗屁帮派管。」
听到这里,那三个混混的脸色已经惨白如纸。
罗维顿了顿,对三个缩在墙角的青年,继续说道:
「第三,对于敢在背后捅战士刀子的杂碎,把他们全部拖出去。既然精力这么旺盛,有力气欺负女人,那就去前线吧。」
他擡起手,指向三个混混和秃顶男人。
「把这四个人,编入下一批武装拾荒队的先锋组。也就是……敢死队。」
「不要啊,大人,饶命啊!」
「我们是铁锈帮的,我们老大认识西蒙神父!这不合规矩!」玩刀的混混绝望地喊叫起来,试图搬出靠山。
罗维冷笑了一声。
「国教的西蒙神父?好啊,让他来找我要人。至于规矩……在这里,我的话就是规矩。」
两名卫兵如狼似虎地冲了进来,枪托狠狠砸在那个叫嚣混混的嘴上,直接打断了他的几颗牙齿。
然后把他们往外拖。
秃顶男人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双手死死扒着门框,指甲都断了,留下一道道血痕,还是被无情地拽了出去。
屋内一下子就空了。
而那个中年妇女,已经吓瘫在地上失禁了。
罗维厌恶地皱了皱眉,重新戴上帽子。
「至于你……」他对那个妇女厉声道,「如果你再敢踏进这个门半步,或是让我听到任何你欺负她们的消息,你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