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上回荡。
数千名劳工组成的「幸福防线」,就像是投入绞肉机的一块块鲜肉。
虽然稍微阻滞了绞刀的转动,最后只能变成一滩滩红绿相间的肉泥。
这种场景是荒诞的,也是恐怖的。
站在第二道防线后的防卫军士兵——
准确来说,是巴克以及五名防卫军的小队长。
此时正经历着地狱般的煎熬。
他们注射了稀释后的「清醒剂」以后,药效持续在发挥作用。
被绿汤压抑许久的痛觉、恐惧、焦虑,此刻以十倍的烈度在他们的神经中爆发。
巴克趴在一挺重型伐木枪后面,浑身都在颤抖。
他的头痛欲裂,胃里翻江倒海,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碎玻璃。
那些微笑着送死的同伴。
那些咀嚼着血肉的怪物。
在他的眼中清晰得可怕,没有任何幻觉的滤镜可以遮挡。
恐惧深入骨髓。
「稳住。」
耳机里传来了罗维的冷喝。
「痛觉是你们还活着的证明。利用它!」
罗维站在高塔之上,俯瞰着下方如同修罗场般的景象。
第一道防线,由数千名沉浸在虚假幸福中的劳工构筑的血肉堤坝,在接触的一瞬间便宣告崩溃。
但这并非意外。
而是精确计算后的必然。
当那些幸存的劳工,在被撕碎的剧痛中找回了本能的恐惧,开始哭喊着向后溃逃时。
他们并不知道,自己已经完成了作为「诱饵」的全部使命。
那些行尸在吞噬了大量充满「过度生命力」的血肉后,身体如同吹气球般肿胀起来,原本迟缓的动作,变得异常敏捷。
它们被劳工体内含有亚空间能量的鲜血,刺激得发狂。
全然不顾阵型的脱节。
只想冲进更深处,去享受这场饕餮盛宴。
这正是罗维想要的。
他在行尸群的后方,捕捉到了一直隐藏在阴影中的身影——
被纳垢灵簇拥着的叛徒卫队精锐。
以及瘟疫携带者,独眼长角的恶魔监工。
如果按照常规战术,让重火力过早暴露,这些狡猾的指挥节点,一定会利用行尸作为掩体,要么分散包抄。
可是现在,数千名劳工的「幸福献祭」,不仅喂饱了前排的炮灰,让它们因贪婪而拥挤、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