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因为他不是电视剧里的那些蠢货。
一个人要有多蠢,才会在身不由己的情况下,向可以轻易决定自己生死的家伙恶意挑衅呢?
无论如何,活下去,必须先保证自己和父亲都活下去,才能有机会找回母亲!
于是安格鲁咬着牙对面前的几人说道。
「我是————国际极限运动联合会一类会员,我父亲是————洲际攀岩冠军得主,世界级攀岩健将之一!」
「我只是————轻伤!」
说到这,安格鲁咬着牙活动自己的手臂,强撑着想把自己从地上撑起来。
可就在安格鲁不断努力时,威斯克突然伸出手,抓住他的肩膀将他搀起,架在自己身上说道。
「别担心,年轻人,我的朋友只是说笑而已。」
「我们都是在末日下艰难求存的可怜人,怎么会将枪口对准我们彼此呢?」
说话间,威斯克架着安格鲁朝路边的森林走去。
一边走,他还一边对伙计们招了招手,说道。
「把摩托车扶起来,带回去,那是伙伴的摩托车,伙计们,我们都是彼此的伙伴,是战友,别忘了将军的话!」
说完,其他人顿时去推起车子,威斯克则和扛着乔尼的伙计一起走进森林,足足走出八十多米,来到一辆大脚车前。
将安格鲁和乔尼送到大脚车上,威斯克坐上驾驶座,一边发动车子,一边对勉强打起精神的安格鲁说道。
「我的朋友,原谅我们邀请你和你父亲加入的冒昧方式吧,在毁灭人类的灾难面前,我们不得不做得更极端一些,才能更大程度的把我们团结在一起。」
「真是抱歉,如果我们亲自守在路边的话,那过路者看到我们,就只会加速远离我们罢了,毕竟灾难让我们大多数人都不愿再相信彼此,他们更不会给我们互相了解的机会!」
「幸好你身体强壮,我的朋友,不然,我都想不到我该多内疚,更不知道我该怎么面对你那迟早会苏醒的父亲。」
「不过无论如何,不管你们父子过去都过着怎样颠沛的生活,无论你们的生活又面临怎样的危机和压力。
「到了现在,我都可以骄傲地对你们说上一句,你们到家了,我的朋友,这片土地将成为你们最好的家!」
「相信我,将军欣赏每一个优秀的人,那种优秀并非来自血统,而是来自我们本身的能力!」
「你和你父亲是优秀的人才,相当优秀,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