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记载了,虽然有些夸张,但大致都有事实依据,没有胡编乱造。
“……校长,你没必要刺激我吧。”路明非立刻警觉。这真是一只老狐狸,能够这么快看透他的心思。
“犯了错就得承认,我不是那种犯了错就不承认的混蛋,我活的时间很久,快乐与宁静的事情已经淡了,痛苦与悔恨的事却没一个忘记。”昂热说,在猜出路明非的不爽从何而来之后他很痛快的承认了自己的错。
“……可听起来你是那种不太会悔改的老混蛋,我有个朋友他有的时候说的话自相矛盾有孩子气,可唯独有些话说得是对极了,人犯了错就得受惩罚,该断手的断手,该断脚的断脚。”
“我想这句话并非完全由你朋友原创,‘若你的手叫你跌倒,就把它砍下来;若你的脚叫你跌倒,就把它砍下来’,《圣经新约》里面说过的,不过意思有差异,我更喜欢你朋友的版本,简洁明了,像是个年轻人该说的。”
“明非,你把你所处的世界想得太黑暗了……不过,谁又能指责你呢?我们总是活在欺骗中……你知道狮心会么,我是说最初的狮心会,跟我来吧,看起来我不告诉你点东西你就会让我身败名裂。”
“你想知道什么的话……这里不太适合我们聊天。”
昂热指向已经彻底开裂的黄铜罐,往后退了十几步。
路明非也早就感觉到了地面在轻微的震动,空气中气温不断上升,于是他也退到了实验室的门口。
综合实验室里雾气腾腾。
白色的雾气在黄铜罐周围弥漫,是液氮瞬间吸走空气里的大量热量,把空气中的水蒸气冷凝成微米级小水滴。
无法言喻的低吼在低温实验室中回荡,焦灼狂躁。
灯忽然全黑了,警报声骤然响起,比刚才的警报声刺耳十倍,赤红色的光让这里有如云间的朝霞。
一只干瘦的手扒在黄铜罐的裂缝上,骨节分明,周围的金属发出长鸣。
原先坚不可摧的铜罐如一块在微波炉里软化的奶酪,清秀的男孩从里面走了出来,他睁开眼睛,打量着千年之后的世界……以及正在聊天的两个人。
他看了几眼昂热,目光在昂热心脏的部位停留了一下,然后看向路明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