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很厉害。”路明非没有笑,他笑不出来。
他想到了自己,如果有一天他死在了某个地方,会有人替他悲伤吗?
答案是肯定会有的。
所以他轻易不要去死,让别人悲伤是有点混蛋的事。
“你在……难过吗?”芬格尔不可思议地问。
“我不能难过一下吗?”路明非反问,他用胳膊碰了一下这个熊一样的家伙,“而且……你其实也在难过吧,芬格尔师兄,知道名字的人死了或多或少会有点吧。”
他本来就是个很容易兔死狐悲的人,看见别人倒霉都会想着小小帮一下……除非那个人惹到他了。
“……怎么看出来的。”芬格尔呲着牙。
“我看不穿你。”路明非盯着他看了两眼,“但我对你印象不错,你虽然有点混有点不要脸,但你是条好败犬,这点有点像我,危险来临时你够仗义……你这样的人是懂得悲伤和失去的。”
人就是这样,即便不懂人心,社群生物却都有种本能的天赋,能在人群中找到和自己有点相似的家伙。
“搞得好像咱俩经历过啥危机一样,什么叫有点像你,你这语气好拽。”芬格尔挠挠头,加快了步伐。
“叶胜他们是不是在学校里人缘很差啊?”
“没,他和酒德亚纪都属于人缘特好的那种,曼斯教授倒是在学生中人缘不太好,他是出名的严师,期末从不捞人,绩点给的贼低,红发魔女在他手上都讨不到好。”
芬格尔整理了下自己身上的廉价西装,把头发往后抹了抹。
“走走走,混宴会去,咱们一会吃不上热乎的。”
“刚刚让慢点进去的也是你。”路明非心知肚明芬格尔在岔开话题,他也不在意,大概这家伙不想沉浸在悲伤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