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下他反应时候的所有数据,我还不想和昂热撕破脸。”
这里弗罗斯特口中的“他”指的是路明非。
“也别留下任何证据,事后将藤原信之介调去日本,再在四天后以我的名义给昂热发封邮件……祝贺他为秘党又找到了一把屠龙利刃。”
“然后等这个新s级入学,你再以你私人或恺撒的名义给这个新s级发个友好的邀约……算了没必要,你俩都不合适。”
“恺撒会跟您闹脾气的,他从不允许别人随便借用他的名号。”帕西笑了笑,不再言语。
一想到恺撒,弗罗斯特发出恨铁不成钢的叹息,他认真的看了眼帕西,审视着自己的秘书。很罕见的,这一刻……弗罗斯特有点像一个长辈而非掌权的政客。
“最近吃药了吗?”坐在轿车后排的弗罗斯特忽然问起了私事。
帕西点了点头。
“停车,撩开你的头发。”弗罗斯特语气严厉。
“药的效果不如以前。”帕西选择了实话实说,停下车,他用金发遮掩的那一只眼睛已经如同地狱里面爬出来的恶鬼。
“寿命不长的人要对自己好一点,我给你送去的新药你要多试试……我以前让你话少,但也没让你这么不活泼。”弗罗斯特似乎想到了某些事,有点动容和惋惜,但这些情绪看起来转瞬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