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瞳师姐气势很足啊。”夏弥聚精会神地看着台上两个人的步伐,这种比试从脚步上就能看出来点什么。
路明非反驳:“看不出来,我感觉她的对手要比她更冷静,这种“道馆论剑”心境应该很重要吧。”
和明智阿须矢的沉稳相比,陈墨瞳的状态有些虚浮,或许两人都可以被评为猎手,但一个贪功冒进的猎手很难赢得了一个沉着冷静的猎手。
“师姐她是开着法拉利过来的,f430spider,我上网查了一下,她那个配置得近五百万。”夏弥说。
“那当我没说,确实很有气势。”路明非“嘶”的倒吸一口凉气,罕见的觉得人穷志短。
开着法拉利兜风来打一场剑道比赛和骑着自行车赶路来打一场剑道比赛的气势肯定截然不同。
这个世界的有钱人怎么这么多,还是说混血种都是地主老财。
“有点口渴,他们打不打呀,两人位置转小半圈干什么?”夏弥看了半分钟就有点疲惫了,她无聊的想找瓶矿泉水喝,但现在出去买水又怕回来的时候错过精彩片段。
“快打呀快打呀……这么久不打,我想要退票!”
她耷拉下眼皮打了个哈欠,不太想做梦,怕一入梦就梦到“受命于天,既寿永昌”的登基画面,她犯迷糊的时候眼前忽然出现个白色物体。
不会是传国玉玺吧……夏弥定睛一看,原来是瓶酸奶,路明非递过来的:“师兄你从哪里摸出来的酸奶……怎么包装纸被撕了。”
“放心吧,肯定没有过期。”路明非吸溜了一口自己的酸奶,何止是没有过期,这是未来货,还没有生产呢。
“哐当”一声巨响,两人不约而同地转过脸。少年宫剑道馆窗户上有殷红的血和黑色的羽毛。一只已死的黑色飞鸟,撞死在窗户上之前胸膛被锋利物品划开,从路明非的视角甚至能够看清它快要粘在玻璃窗上的内脏。
“师兄,死乌鸦是不祥之兆啊,乌鸦属“阴“,黑色归为“水行“,师兄你说是不是预示着咱们要遭水灾。”夏弥迷信地说。
“谁家小孩拿来吓唬人的而已。”路明非毫不在意,他看见了窗外一闪而过的身影,以耶梦加得的眼力绝对也能看见。
“那大人会跟小孩子一般计较吗?”
“当然不会……不会吧,这是个社会舆论的问题。”路明非说。
夏弥手捧着酸奶:“那你打游戏时还跟我计较,你可是比我大一岁的,让一让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