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原因是名字好听,次要原因,我比较仰慕他们的做派,尤其是新任会长楚子航。”阿巴斯思考了一会回答。
“楚子航啊,我知道,和我家恺撒在学院里并称,不过我觉得还是我儿子更混蛋一点更有领袖风格,他喜欢硬汉风格,你们一定有合拍的地方……”
庞贝不遗余力地开始介绍自己儿子的光辉往事,这时候他仿佛褪去了所有光环,变成了个只想炫耀儿子的老父亲,阿巴斯在旁边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轻轻点点头。
帕西在他们身后越听越觉得古怪。
这种感觉就像是父母送自己孩子去上幼儿园的时候,会和蔼友善地跟旁边孩子的朋友说“和我家子豪要友好相处哦”。
走到走廊中部的时候庞贝一拍脑袋发现走错路了,他要去诺顿馆参加派对的话走这边就绕远了,于是恋恋不舍的和阿巴斯告别。
庞贝走到了帕西的旁边,要了根雪茄。
“我好久没有去看我的蠢弟弟了,他一没有娱乐爱好二没有娱乐对象,整天跟数字和政客们打交道,他……现在在哪里?参加完派对我就去看他。”
庞贝罕见地觉醒了一点“兄长”的自觉,但帕西心知肚明家主只不过是想要借弗罗斯特的古板取乐而已。
“弗罗斯特先生正在瑞士。”帕西没有说具体的位置,他不说庞贝知道也是早晚的事情。
帕西取出专业雪茄剪,以拇指与中指扣住双刃,将雪茄顶进剪刀刀尖,刀尖距离茄帽很近,切口圆整如满月,茄衣未裂分毫。
将点燃端朝着自己,他把剪好的雪茄递给庞贝,唯一不够像专业侍从的地方是他没有双手递过雪茄,而是单手递过。
“弗罗斯特怎么老是把你带来带去的,搞得我想找个靠谱的人打下手都找不到。”庞贝打量了一眼雪茄,觉得帕西的手艺不逊色于专业的雪茄侍酒师。
帕西对于这个问题早就有答案。
“弗罗斯特先生是在可怜我。”这是他心里的回答。
不过话到嘴边帕西咽了回去,他低下眉不再说话,保持平静的笑容没有回答,任庞贝叽叽喳喳回忆加图索家的往事。
庞贝和阿巴斯走到走廊的两端时,互相看了彼此一眼。
走廊的灯是声控的,庞贝那半边的三盏灯全部亮起。而阿巴斯走路轻柔得没有任何声音,像是在丛林中伏击的猛虎,扑食之前不会发出响动,所以三盏灯全部是熄灭的,他绿色的眸子在黑暗中有点显眼。
庞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