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啊儿子,有品味吧,我见过的大老板最近就喜欢听这种英文歌,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人在世界上就要学会装腔作势!”
“不是让人听不懂的就是有品位。”十五岁的楚子航哭笑不得,“原来你听不出来么?这首歌是女孩和父亲的对话,不是男孩的,你放给我听有点不合适。”
“生男生女有什么不一样?都是父爱嘛,不管是儿子女儿我对你的父爱都不会不会少。”
男人大大咧咧地,忽然惊喜的笑了,“你听得懂?我听人说你英语在你们中学里顶哌哌,初二全年级第一,竞赛得奖了……可你妈都不跟我说一声,这首歌讲什么的?”
“我之前已经过完生日而且初三了,你都忘了吗?”楚子航扭过头。
树在长高,叶在变绿……他还小,但他正在长大。
楚子航在心里悄悄翻译着歌曲的歌词。
他听出来是一个父亲和女儿的对话,经历过了某些事后女儿喜欢上了一个比她小很多的十四岁的男孩。
中间的某些歌词他没有听清楚,结尾倒是很清晰,有点悲伤的旋律。
“我买来法兰绒,为他做着寿衣,
一针下去,泪如雨,
一针上来,雨是泪,
残酷的命运终结他的成长。”
男孩和女孩以悲剧收尾,那个只有十几岁的男孩很快就进入了坟墓,男孩的坟墓芳草如茵。
楚子航一直以为男人是那种喜欢听摇滚的司机,没想到这种关于亲情和悲剧的他也会喜欢听,只是听旋律就能听出一丝隐隐的悲伤。
“你生日六一儿童节嘛,我怎么会忘呢?礼物我在想呢,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十五岁,是初三的学生了。”男人似乎也发现了自己言语中的不妥当,连忙辩解道,“那天我去你生日派对上了……城东“孔雀邸”那别墅区嘛,你同学多我进去不合适。”
“我过完生日也差不多一个月了,你想好了吗。”楚子航的语气冷了下来,手指在颤抖。
男人的底气变得更加不足了:“我当时真在你们小区那儿,我是找不到进去的理由,你过得不错我心里踏实。”
“我们可以出去吃,两个人。”楚子航的声音很低,他把自己身上那一条burberry的格子围巾解下来叠好,他在表明自己的态度。
“那……下次你生日我带你下馆子去?”男人小心翼翼的问,但转眼间又变得能挥斥方遒起来,“我认识不少馆子老板呐,我有朋友就是干这个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