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个男记者插了一句:“那您觉得行业该怎么引导”
“不用我觉得,”任平生直接打断他,“观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我相信市场会做出自己的选择。”
全程没提《青春期》。
但在场每个人都听的明白,他每一句话都在说《青春期》。
那个女记者不死心,觉得自己还能挣扎一下,“任导,最后一个问题,陶宏开教授说网络视频是精神毒药,您怎么回应?”
“我尊重任何人的个人观点。”
任平生看着镜头,不卑不亢。
“但我更相信我们年轻人能分辨好坏,相信一部能让父亲和儿子坐在一块儿,共同缅怀青春、探讨梦想的作品,无论如何都不应该被归类为精神毒药。”
他顿了一下,嘴角勾起,“而且”
所有记者的呼吸都停了一下。
“昨天,总台那边已经给我们发了专访邀约。”
任平生伸手隔开点空隙,“我现在正要过去,各位老师回见。”
这话一出来,人群直接炸了。
央视专访!
那是什么概念?
有记者下意识想追问哪个栏目,什么时候播,但任平生已经侧身挤出了包围圈。
车门关上,任平生报了个地址。
“复兴路11号。”
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小伙子,央视啊?”
“嗯。”
“干嘛去?”
“录节目。”
司机不说话了,踩了脚油门。
……
3月20日,晚。
alex家里乌烟瘴气的。
烟灰缸塞满烟头,茶几上摆着几个空酒罐。
《青春期》的播放量虽然还在涨,但骂声涨得更快。
就在刚才,邓烨打来电话,让他立刻把所有擦边内容删掉,生怕火势升级,烧到搜弧头上。
alex挂了电话,想砸手机,忍住了。
电视开着,他根本没心思看。
但白严松的声音飘进耳朵里,有些词让他不得不抬头。
“近年来,随着互联网的普及,网络短视频逐渐成为年轻人表达自我的重要载体。但在泥沙俱下的网络环境中,如何引导这股新兴力量向上向善,成为了全社会关注的焦点。”
alex一开始没当回事,这种官话他听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