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到此处,丁岁安怡然一笑,初次得知这个消息的林寒酥倒也没有太过惊讶,反而微笑著望著他,问道:「那现在呢?」
「现在,我还挺感激阿感激他老人家帮我挑得如此贤妻~」
「嗬嗬~」
听得夸赞,林寒酥也跟著笑了起来,随后却又是一叹,感慨道:「小郎,我现在偶尔忆起当年在兰阳王府,回忆中总是阴雨绵绵,憋闷的喘过不气来。但自打正统四十七年十一月廿一那晚,-卡」她又是一笑,大有一种千帆过尽、回首已春的释然,「卡在你院子墙洞那晚以后,记忆里忽然都变成了晴天春风和煦、树翠花约红每一日,都是开心的。」
「我也是~」
丁岁安回以笑容,却忽然拉著林寒酥转身往花园外,后者奇怪道:「去哪儿?」
「姐姐,方才不是说自己境界低微么?从今晚开始,我需督促姐姐练功了」
仅瞧他那促狭笑容也知,所谓练功,练的不会是什么正经功。
「哎呦~」
但两人刚走到花园月洞门,一团小黑影便一头撞在了丁岁安的胸膛上。
丁岁安和林寒酥同时止步,她瞧著正斯哈著揉自己脑门的朝颜,不由道:「朝颜怎了?慌里慌张的,有急事?」
「哎呀!相公快随我走,软儿身子不舒服呢
朝颜二话不说,拉上丁岁安便走。
林寒酥赶紧跟上,著急道:「我去请大夫」
朝颜即刻止步,回头朝林寒酥心虚一笑,「姐姐不用请大夫了,软儿就是些小毛病,喝点热水便好了~」
嘿?
你著急忙慌的要带走丁岁安,不知道还以为软儿快不行、要见最后一面似得。
现下又说「喝点热水便好』,她到底病的是重还是轻?
林寒酥疑惑目光在朝颜小脸上一扫,后者那略带紧张的模样,让她隐隐猜到了什么…皇帝赐婚的事,已在泰合圃传开。
恐怕,有个别小同志心里会难受了。
丁岁安也猜到了这一点,「姐姐先回去歇息吧,我去看看」
「嗯~」
朝颜向林寒酥匆匆一礼,拽著丁岁安一路小跑去向后宅深处。
林寒酥在原地站了一会儿,随后莲步轻移,却没有去向自己的住处,反而拐去了另一座院子亥时正一刻。
「笃笃~」
力道适中、很有礼貌的敲门声响起。
「进来,门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