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塘里,软儿察觉到朝颜一再扫量自己的胸脯,下意识擡臂护了胸,身子往水里缩了缩。
好似遇到了恶少的小娘子,楚楚可怜。
朝颜见状,却更有劲了,伸指在她胸口戳了一下,哈哈笑道:「本公子不但要看,还碰了!你又能如何!」
软儿擡手反击,却被朝颜伸手挡开。
两人就此在池内嘻嘻哈哈闹了起来。
昨晚夜探皇宫,徐九溪听丁岁安原原本本讲述了丽正殿之事以后,心情颇为阴…此刻看到两小只嬉闹,心情竞变得好了起来。
不过,话说回来,她本不该有那种情绪。
以人血食这种事,她又不是没干过余睿妍就差点被她折腾死。
可得知丁岁安讲述吴帝吞噬子嗣以延寿,却还是生出些不适。
徐九溪摇了摇头,准备下楼逗逗两小只。
这时,却瞧见张嘛嘛匆匆走了进来。
这处园子,平日里泰合圃的下人都不允入内,除了张嘛嘛这位跟了林寒酥二十多年、早年在金台寺立过功的旧人。
「张嘛嬷~」
徐九溪趴在窗口,远远朝著尚未走到楼前的张嘛嘛招呼了一声。
张嘛嬷闻声,擡头一瞧,不由加快了脚好似是专门为了找她而来。
少倾,她行至楼下,躬身一礼后,仰头低声道:「徐娘子,太翁来了,要见你。」
「哦?」
徐九溪很是惊讶。
一来,惊讶于神出鬼没已消失许久的阿翁竟然找到了这儿。
二来她惊讶张嘛嘛这等林寒酥身边的下人,怎会知晓阿翁的存在?
「请师父稍候,我这就来」
未时三刻。
徐九溪赶至另一座偏院,进门一看到老者,便屈膝万福、口中热络道:「徒儿九溪,拜见老师~」「别别别~」
风尘仆仆的阿翁连忙摇手道:「我教你本事,是因为当初伤了你、担心憨孙怨我。你的师父可不好当我还想多活几天呢~」
最后那两句话的意思,是调侃徐九溪有背叛师门、谋害师父的前科。
徐九溪听了也不恼,反而嘻嘻笑道:「师父传了徒儿乘虚诀,如今修炼进境一日百里,徒儿觉著,化龙只差一线了~」
阿翁这才细细瞧了她两眼,而后点点头,赞许道:「你倒是不错,悟性好,也肯下苦功。」徐九溪能感觉到,阿翁眉眼间似乎荡漾著几分奇怪的喜意,就是那种开心、但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