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王谋逆一事办成铁案殿下,:」
何公公猛地用膝盖一顶齐高陌后背,后者吃痛,下意识呼气的同时弓起了背,何公公适时一绞。左右两手同时发力,将齐高陌最后未能说出口的话语变作嘶声。
齐高陌面皮瞬间涨成骇人紫红色,眼珠暴突,额角青筋浮现。
他双手本能抠向颈间白绫,却是徒劳。
双腿胡乱蹬踹,喉间只剩破碎的「呃呃』气音,身子剧烈扭动、抽搐。
何公公面不改色,双臂稳如铁箍。
不过百息,那挣扎力道便迅速弱了下来最终归于宁静。
兴国也不急著让人处置齐高陌尸首,反而目光复杂的看向了陈翊,似叹似痛的轻声道:「翊儿,你说,该让姑母如何处置你?」
即便刚刚亲眼目睹了齐高陌被缢死,陈翊也不见慌乱,闻言反而讥笑一声,先看了丁岁安一眼、再看向兴国,「姑母,事已至此,何必再惺惺作态你想为你儿谋江山,我要为我陈家护社稷,成王败寇,杀刮随意。」
这是丁岁安和兴国同在时,第一次有人戳穿此事。
望秋殿内,一片死寂。
兴国却也不恼,她忍著没去看丁岁安的反应,垂眸沉吟两息后,忽道:「翊儿,若姑母说,早先我不过是想有朝一日我一家能团团圆圆、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并未有过其他打算,你信么?」
「嗬嗬~」
陈翊双手锁在枷具内,却也傲然一笑,「姑母还当侄儿是三岁小儿么?姑母若只是想一家团圆,何故一再给外姓兵权?」
这次,兴国未加迟疑,反问道:「翊儿,你们若知晓他有前朝血脉、又是姑母所出,你们会放过他么?」
陈翊一惊,错愕看向丁岁安,后者却眼观鼻、鼻观心,没做出任何反应。
显然,他自己很清楚自己的身世。
陈翊早已猜出丁岁安是姑母之子、自己的表弟,却从不知晓他还和前朝有关系但姑母的话,他总算听明白了。
丁岁安有前朝血脉,那么陈端、陈站甚至包括他陈翊自己在内的皇嗣们,一旦知晓此事,必会除之而后快。
所以,姑母的逻辑,便是给丁家父子军权、让他们经营自保之力。
可这么一来,便会引起陈站、陈翊们的警惕、忌惮。
由此,双方就被拖进了信任恶化的螺旋阶梯大吴皇嗣们越是忌惮丁岁安,丁岁安为求自保就越急切的攫取更多力量和筹码培植,他势力越大,皇嗣们就又越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