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手,到底意欲何为?」
谭宗晟怔了一息,才反应过来他自认为今天这事可不是听命于夏一流,而是想帮郡王铲除丁岁安党羽。
但现下场景王喜龟、胡将就两人浑身伤痕站在门外,众军卒都已看见。
同时,夏一流又和他谭宗晟站在一起。
在不知情的人看来,这妥妥就是谭宗晟受了夏一流指使啊。
丁岁安却没给他缓气的时间,长叹一声、面露痛惜,对夏一流抱拳道:「卢阳王,王喜龟、胡将就两人从军数载,历经平定秦寿逆贼、天中剿灭妖教,大小十余战,积功才升任都头。他们二人为人实诚、不善钻营,不知何处得罪了王爷和谭将」
丁岁安声量渐高,字字清晰传入众军耳中,「若因他们只知埋头为国效力,不懂逢迎上官而获罪那今日,本侯便替这两位不会喊冤的憨人,向王爷赔个不是!」
王喜龟倒还好,虽中单里衣上遍布血污鞭痕,却依旧面不改色。
但胡将就本就是诚稚如孩童的心性,见历来宁折不弯的岁安兄长竟为了他向旁人求情,只觉又委屈又感动,不由低著头呜呜哭了起来。
可这一幕落在广大朱雀军军卒眼中,却又是另一番滋味了。
王、胡两人的品行没得说,若仅仅是因为两人无意得罪那狗日的卢阳王,便被谭宗晟押来鞭打出气,那确实可恶。
你身为上官,遇事了不给兄弟们挡风遮雨,反而为了巴结外人,拿自家兄弟出气,那上战场,我等还敢信你?
众人只觉胸腔里如同塞了湿柴般窒闷,偏偏发作不得。
「此事,借由他们私分银两而起,和本王无关~」
为了维持威严而惜字如金的夏一流见状,终于忍不住开口辩解了一句。
他说罢,谭宗晟也如梦初醒道:「你休要胡言乱语,扰我军心!今日事出有因,绝非卢阳王指使!」「哦?那你说,你是受了何人指使?」
丁岁安踏前一步,步步紧逼。
刚在他手上吃了大亏的谭宗晟本能后退一步,结巴道:「我我,本将,没有任何人指使本将!本将是为了军纪!」
「嗤~
军卒之中,不知是谁发出一声嗤笑。
表达的意思再清楚不过。
就在这时,后方一阵「唏律律』马嘶。
厉百程转头一瞧,双脚一并,大喊道:「朱雀军,列队!恭迎郡王!」
众军卒闻言,忙按照各自所属,排起整齐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