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虞乱了辈份。
可就在阿翁刚想出这个办法之时,只听徐九溪又伤感道:「阿翁也知,孙媳年幼时便被柳圣收为徒弟,但他既是戕害我父辈的凶手,对孙媳也只有利用之心,从无半分师徒恩情。」
她说到此处,眸光微黯,长睫轻垂,几乎要哭出来了,「经此一遭,孙媳实不敢再轻信「师徒』二字,发誓今生再不拜任何人为师」
阿翁一怔,莫名其妙。
说要个「名分』的是你,说「这辈子再不拜师』的也是你。
你到底想咋?
徐九溪捏著手帕轻轻拭了拭眼角,擡头看向阿翁道:「孙媳斗胆,拜阿翁为师兄,不知阿翁肯不肯?」便是纵横天下、见多识广的阿翁也被这句话惊住了,下意识脱口而出道:「师妹?」
「误!师兄在上!师妹有礼了!」
徐九溪连忙起身便拜。
蛇就是蛇,她这顺杆爬的本事,比丁岁安还要强出一筹…
「谁是你师兄了!」
阿翁一挥手,徐九溪拜了一半的动作便拜不下去,像是有股无形之力托住了她的双臂。
「你和憨孙是一对,你做老夫师妹,不就成了他他的姑奶奶了么!」
阿翁有点激动。
也是,任谁听了这惊世骇俗的提议,没当场气出脑血出都算身体硬朗了。
徐九溪却只微微娇羞,还叭叭解释道:「我们可以各论各的,阿翁喊我孙媳,我喊阿翁师兄。至于小郎,他喊我姑奶奶我也不介意的。」
想著林寒酥以后也得跟著喊她姑奶奶,就是一阵暗爽!
这他么都什么跟什么啊!
人家把你当媳妇儿,你却想当人家姑奶奶?
好在,不讲理的阿翁这次终于坚守了底线,嗬斥道:「胡闹!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