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多少无辜百姓家破人亡,多少忠勇之士血染荒_-这碗酒,祭天地,望英灵魂归蒿里!」
徐、林两人一时说不出来话来。
丁岁安这番话不符合她们任何一人的预期,却又无从指摘。
毕竟,他说的太政治正确了。
三两息后,徐九溪俯身拎起酒坛,看那样子还要再倒,林寒酥终于忍不住出手摁在了她的手腕上,「徐娘子!」
「笃笃笃~
可就在此时,花厅房门被人叩响。
「谁?」
丁岁安问罢,门外安静一息,随后响起了一道陪著小心的沧桑声音,「嗬嗬,是我啊,乖孙,我是阿翁花厅内为之一静。
徐九溪和林寒酥也暂时放弃了「倒酒』之争,但三人皆不发一言。
上月,阿翁随他们一起返回山阳,丁岁安以驿馆逼仄为由,将阿翁安置在了孙家一栋别院居住。他衣食住行自有人照应,但一个月来,留在城内的林寒酥能不见他便不见他,有点躲著走的意思。经过上月一事,她才真正理解了未来公公那般好脾气的人,为何会带著小郎偷偷藏身天中,近二十年不与阿翁相认。
这老头,太独断、太专横!
门内门外,几息安静后,房门被「吱嘎』一声推开。
「哈哈~」
阿翁扬了扬手中的梅子酒,皱巴巴的脸上泛著一抹僵硬的讨好笑容,「哎哟,都在啊!乖孙,我听说你回来了,特意带了坛怀荒特产梅子酒给你尝尝,今年新酿的!」
咋又是酒啊!
方才因酒而生的争执还没彻底化解,阿翁你就别添乱了!
丁岁安起身,道一句,「我吃饱了。」
离席而去。
趁著阿翁乱入,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林寒酥见状,也站了起来,不过好歹离去前朝阿翁屈膝行了一礼。
花厅内转瞬只剩了阿翁和徐九溪,直到后者也站了起来走到房门时,有些尴尬的阿翁才连忙低唤一声,「小龙虺~你等等~」
大约是称呼里带了个「龙』,徐九溪在房门驻足,身子半转,「前辈,何事?」
喊了前辈,但口吻也谈不上有多敬重,毕竟上个月才被这皱巴老头儿伤了。
单独面对徐九溪时,阿翁脊背挺的笔直、下颌微擡,那股子经年累月沉淀下来的威仪和矜傲刚浮上面庞,视线便接触到了徐九溪那双有恃无恐的桃花她很清楚,阿翁再牛,如今也只是一个渴望被孙辈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