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夫子,这帮客军,好似不太一样啊」
唐五声音微颤,低声道。
那鲁夫子捋须,点头道:「是不大一样」
巷口,孙兼面色阴沉似水,缓缓收回了看向百姓的目光。
他看了看冷硬高三郎、又看了看舌灿莲花的李二美,皮里阳秋道:「两位公子端是配合的好,嗬嗬,请两位公子代老夫问候楚县侯」
说罢,他转身便走。
齐高坪、马余谦两人似乎还想和金进斗说些什么,但见孙兼带著家丁离去,连忙跟了上去。彩衣巷口一时清静,李二美带人押著金进斗,直奔金家在城内大宅。
可围观群众却有些意犹未尽似得,依旧围在原处。
总觉著差了点什么前戏很精彩,却好像差了最后一哆嗦。
爽了,但又不够爽。
这时,胸毛从巷内快步走出,来到高三郎身边耳语几句。
高三郎点点头,随后清了清嗓子,大声喊道:「兰阳王妃、楚县侯有令!即日起,怀荒府全境施行战时配给!凡在册户籍百姓,明日凭户帖至府衙登记,每口人每日可领一斤二两口粮,直至贼乱平息!「四方震动。
大喜议论声汇成一片巨大噪音。
这下,彻底爽了。
高三郎等了片刻,待嘈杂稍息,他又高声道:「王妃身负兴国殿下嘱托而来,明日起,必不使我怀荒父老不饿死一人。烦请诸位奔走相告,明日辰时,各坊按序前往府衙领取。若有吏人私下收取钱财、克扣不足数,诸位直可去驿馆告知王妃!「
人群静了一瞬。
率先打破寂静的,却是某处传来的压抑不住的哭声。
紧接著,像堤坝崩开了一道口子,化作一片此起彼伏的、近乎嚎啕的大哭。
「殿下千岁!大吴万载~「
」殿下千岁!王妃娘娘慈悲!「
参差不齐的哭喊,乱嚷嚷一片
芳泽楼,二楼。
丁岁安凭窗而立,遥望巷口景象,又看向了中庭内等待家人交来保释银的众多恩客,对公冶睨道:「待会得了钱,我手书一封,你带人前去夔州购粮,仅靠李二美去金家打秋风,未必能养活得了这么多张嘴。「」梓公!咱们是被那小子坑了!昨日他一嘴一个前辈,今日就翻脸不认人了!让那桓阳王世子和李尚书的公子出面,他连面都不露!「
衙前街,马车粼粼而过,马余谦靠著车壁,一脸阴鸷。
一旁,齐高坪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