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茶,仰头灌下,这才道:」哦「方才啊,说来也是巧了,一伙妖教余孽不知为何起了内订…我见状岂能放过。姐姐是知道我本事的,区区几个妖邪,我一刀一个,砍瓜切菜,一路从林外杀到林深,那叫一个痛快「哈哈哈」临了,以三声豪迈笑声收尾。
林寒酥也配合的跟著抿了抿唇,但那笑容,颇有点高深莫测的意思,「都杀完了?」
「逃了一个。「
正想著怎么补」逃了一个'这个漏洞,林寒酥却柔声道:「你没受伤吧?「
哎呀!你看看,大姐姐就是好,一不纠缠细节、二不盘根问底,只关心咱受没受伤!
「没有,区区几个妖邪~」
「小郎,过来」「
林寒酥却打断了他二度吹牛批,只抬起纤纤素手,向他招了招。
丁岁安不明所以,但碍于车厢不便起身,便双手撑著往她那边挪了挪。
林寒酥一脸柔情蜜意,抬手轻抚丁岁安脸颊,而后却突然在他唇角一抹,随后将玉手收回至面前,仔细看著指腹上那抹清晰的胭脂色,轻叹道:「没受伤便好,方才看见你嘴唇红印,还以为你受伤了呢」92其实,也受了点内伤,吐血我都没察觉到「」
「嗬嗬~」
翌日晨午。
丁岁安一行抵达怀荒府府治山阳城。
夔州境内的怀荒府地处西南,二月下旬已到了早稻插秧的季节,但山阳城外却挤满了黑压压的人群。焦土气息混著人员聚集后、没有及时处理的屎尿恶臭,弥漫在微凉春风里。
衣衫褴褴的流民或坐或卧,眼神空洞,旁边就是几具用破草席卷著的尸体,露在外边的双脚肿胀成青灰也不知是死前浮肿,还是腐败初期出现的膨胀。
几个半大孩子赤著脚,在泥泞中翻找著任何可以果腹的东西,一个女娃娃好像找到一颗黄豆,还不等她擦拭干净上头的泥巴,便有另一拨孩子哄的一下涌了上去,将她那小身板迅速淹没。
他们对蜿蜓前来的车队、军卒,熟视无睹。
还有些力气的,起身走远了些;那些如同饿碑般匍匐在地的,也挣扎著往一旁爬行一段,好让开道路,以免招来无妄之灾。
倒是有几名消瘦、但仍保有些精力的壮年汉子,蹲在远处的土坡上,一直盯著林寒酥那几辆马车,目光凶狠、贪婪,却也夹杂了一丝怯弱。
一旦有军卒转头看过去,他们便快速低头。
「此处,怎是这般情形」
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