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了。「
丁岁安就算不在现场也能感觉出当时有多尴尬在软儿心里,林寒酥是仅次于母亲、师父之外的最亲近的女子,不成想,她这么尊重的王妃姐姐竟在她眼皮子底下和青梅竹马搞了这么一出。小心灵得多受伤啊。
「她没电你吧?」
「电我?」
林寒酥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低声道:「那倒没有,不过有两个多月没理我」
「现在呢?」
「现在?我自然将她哄好了~「
」哄好了真好!「
软儿纯真,在天中时整日朝夕相处都没察觉出异样,到底该怎样开口和她说这件事,一直是丁岁安一桩小心结。
这下好了,不用咱出面,姐姐便摆平了。
林寒酥大约是猜到了他的心思,露出一抹略显得意的笑容,「我早说过,后宅的事,我来做主,自然用不著你再费心思。「
说到」后宅',她忽地想到一个人,抬手将丁岁安的脑袋扳过来,与之对视,「徐九溪,找到了么?「丁岁安顿了一息,摇头道:」没「
他七月返京,出征前曾将老徐独自离去一事告诉了林寒酥。
林寒酥也知道,老徐救软儿在先,又替小郎挨了一掌,于情于理都不能再敌视她,特别是在朝廷、妖教双方都容不下她的时候。
以她同为女人的直觉,甚至觉得徐九溪故意如」此明明有恩于小郎,却选在自己无处可去且又负伤的脆弱情况下,果断离去。
这般做派,比那些哭哭啼啼纠缠的手段不知高明多少。
她这一走,便把愧疚和牵挂,像根钉子似的锲进了小郎心里。
这辈子若找不到她,小郎会挂怀一辈子,至死念念不忘。
但这种情感上的计谋,林寒酥能看明白是一回事,却不能说破人家都主动离开了,你再背后诋毁,会显得她小人之心、善妒。
「小郎,徐娘子手段高强,想必她会吉人天相」
「希望吧~」
丁岁安单臂垫在脑后,望著床顶帷帐。
林寒酥抬眼细细看了他的神色,手臂却悄悄环紧了些,并适时转换了话题,「小郎,方才你怎么直接找过来了?「
这是问,为啥没翻墙,不担心被人看到么?
丁岁安起身,将闭合帷帐掀开挂好,好散散帐内腥甜气味,「现在大吴还有几人不知楚县侯仰慕兰阳王妃之事?今晚就当王妃这位烈女被缠郎缠怕了、得手了呗。谁爱说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