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倒也顺没了,只道:「我还不是为了救你?「
」我穿著麟蜕软甲,吃一掌应当比你受的伤轻些。」
「总归要吃一掌,你吃我吃还不一样?」
真是个义气的老徐。
西时正,因阴天,天色早早暗了下来。
徐九溪闭著眼,呼吸逐渐平稳悠长,丁岁安缓缓起身,准备去城内看一下情况。
可他一步还没迈出,却听徐九溪略显沙哑道:「你去哪儿?「
」我去城里看看。」
「别走」
徐九溪仍闭著眼,苍白的唇微微翕动,抬手在虚空中扒拉了一下,似乎想要抓住点什么。
直到丁岁安将手递过去,她马上攥紧,格外的用力,这才放下心来似得,闭目轻声呢喃,「别走」
「嗯,我不走,睡吧。」
屋内没点灯,皎白皮肤反射著些许微光,徐九溪最后又弱弱嘟囔了一句,「不许走」丁岁安重新在床边坐了下来。
这一坐,径直坐到了夜半子时。
确定徐九溪已彻底进入了沉睡,他才悄悄抽出被老徐双臂抱著的手,轻手轻脚走了出去。
「吱嘎」
轻轻推开隔壁房门,智胜盘腿在床上打坐,依旧是那副平平淡淡模样。
「阿智,我回城一趟,你留意下隔壁。」
「阿弥陀佛,施主尽管去吧。」
他话音刚落,忽听烈烈夜风中似有嘈杂传来,丁岁安一警,忙走到窗前推窗查看。
茫茫夜色中,无数支火把恍恍惚惚,飘飘渺渺的喊叫夹杂著杂乱脚步声,断断续续传来。
「追兵?」
智胜殴上僧鞋,起身走到丁岁安身边,后者细听片刻,却道:「不像军卒行军不会这般杂乱,再说了,若是陈翊派来的人,更不会大喊大叫,惊动咱们。「
又过数十息,火把终于涌入南平渡这个小镇。
当先几人,人高马大,手持国教护教专有的短棒。
后方,则跟随著一个个寻常打扮的百姓,有人拿著镰刀、有人扛著锄头…
恰好此时,裕财客栈的掌柜迷迷糊糊打开了大门。
还不等他看清怎么回事,便被一人拽著发髻拖了出来。
「汝信三圣否!」
一名护教上前一步,厉声喝问。
掌柜的一脸懵通逊国教虽信众遍布,但也不是所有人都信国教。
至少这位掌柜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