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的血。二哥,方才我让人去岁绵街家里取丹药了,一直未回,麻烦二哥再遣人去一趟!」
怀中,徐九溪半合美目自下而上望著丁岁安这个角度看上去,正好看见一双大鼻孔,说实话,再帅的人这么看也丑的一逼。
但她却无声笑了起来。
她可太了解丁岁安的脾气了,外圆内方,看似好说话,骨子里却矜傲的很这点,和她很像。
可就这么一个人,方才请二哥」派人催促丹药时,却不由自主带了丝哀求的意味。
这是真的怕她死了呀
整日口口声声说什么同僚关系;只睡觉,不谈感情」。
呵呵,嘴再硬,心里还是有了本驾!
徐九溪募然升起一股终于达到目的的轻松感。
自己若死了,至少得赔上他半辈子念念不忘,你就后悔去吧!
这么一想,又有点爽。
在这场游戏里,自己,总算输的没那么惨
屋外,厉百程闻言,却没有动,反而一脸难色的看著丁岁安和他怀里的徐九溪,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张了张嘴却没说出来。
这时,陈翊从厉百程身后走了出来,自光尚算柔和,但口吻却很坚决,「元夕,殿下临行前嘱托愚兄肃清国教余孽,此妖女乃天中掌教,罪孽深重,幸得你将其擒获。你将她交于愚兄处置吧,待殿下返城,愚兄为你请功。」
从他的角度看,面子、里子,都给丁岁安留够了,便是兄弟们在场,也说不出他半点不是。
丁岁安闻言却是一怔,盯著陈翊看了片刻,却道:「三哥怕是误会了,徐掌教乃朝廷留于国教的内应,此事,殿下已知情。」
一旁,李二美、高干两人悄悄松了口气。
陈翊皱眉思索几息,又道:「此事,我怎么没听说?」
你没听说的事多了。
丁岁安也不想把关系闹僵,只道:「此事甚为机密,待殿下回返,三哥亲自问问便知。」
陈翊却道:「既然此事机密,元夕又是如何得知的?」
「6
」
这话是说,他一个皇孙都不知道,你一个楚县公就能知道。
其实他这句带了点气,来源于他被姑母排除在核心决策圈外这件事。
说出口,陈翊也曾有过短暂后悔,但此刻身边人员众多,丁岁安是臣子,他自然没有当众道歉的道理。
丁岁安目光稍凝,「我如何知晓此事,郡王该去问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