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圣祖飘然离去,陈竑趁乱逃进巷内一户人家的羊圈。
被朱雀军士卒捉到时,分外狼狈。
因一番躲藏,大汗淋漓,将脸上的厚脂粉冲出一道道沟壑,脸上的鞭痕重新露了出来。
加上翻墙钻圈,身上的郡王蟒袍也变得脏污不堪,沾染了秽物,臭不可闻。
「五弟
」
陈竑被带到陈翊身前,他不再不顾身份礼制,噗通一下跪倒在地,谄笑道:「五弟,想必是有些误会。」
「哦?」
陈翊笑了笑,以戏弄口吻道:「有何误会?是你杀了隐阳王世子的误会,还是你参与了国教谋逆的误会?」
国教谋逆这几个字」一出,陈站霎时面色灰败。
直到刚刚,这货蠢的还以为朝廷如此大的周折,只是为了捉拿自己。
朝廷如果只是抓自己,有国教在,他还有一线生机。
若朝廷一开始就是打算对国教动手,他没了靠山,才是要彻底玩完。
想明白这些,陈竑连忙抬手,啪的一巴掌打在自己脸上,哭道:「五弟,国教谋逆之事,我全然不知啊!」
陈翊不语,静静看著他。
陈竑一咬牙,左右开弓,朝自己脸上扇了起来,同时道:「五弟,求你向姑母禀明,真的不关四哥的事。还有,以前我鬼迷心窍,动了不该动的心思,求五弟不要计较我愿意就藩,去景州就藩远离天中
」
「景州?」
陈翊不由笑了起来,「四哥还真会挑地方。
景州富庶,仅次于天中所在的京畿州
「啪~啪~
陈竑连忙又扇了自己两耳光,改口道:「去雍州也行
」
陈翊笑而不语,陈竑不由沮丧道:「五弟不会将我就藩至夔州那等蛮荒边地吧
」
你还想就藩?
能活到明日再说吧。
陈翊偏偏不明说,似乎给了陈竑一点希望。
同时,陈翊也在借四哥的嘴,重新确立自己在众人心中的位置
他一个郡王哪有权力安排兄长就藩。
但陈竑求他时说的这些话,无疑证明,朔川郡王陈翊已成了大吴毫无疑问的皇储。
安平已死、临平有罪,除了他朔川,剩下的皇孙们要么年幼,要么少名。
陈翊,素有重孝勇武之名,亲自上过战场,在朱雀军拥有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