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蛋上的泪珠纷纷滚落。
芙蓉泣露,大约如此。
笃笃笃~
就在小两口互表心迹、你侬我侬之时,房门不合时宜的被敲响。
两人对视一眼,最终由林寒酥开口道:「谁?」
「我~」
低沉肃然的声音很有辨识度。
林寒酥连忙上前,打开门闩,屈膝便是一礼,小声道:「父,父亲来了」
林寒酥有父亲,但她不会对林大富喊的这么乖巧、亲热。
「嗯。」
丁烈背手走了进来。
环视一圈,拉了把椅子在床边坐下,「伤势怎样了?」
「没事,一点皮肉伤。」
丁岁安活动了一下双臂,示意自己无碍。
老丁点点头,忽道:「隐阳王今日入城了,你知道吧?」
「嗯,姐姐给我带了消息。」
说著,他朝林寒酥笑了笑,地下恋能光明正大的感觉真不错。
因林寒酥寡妇的身份,小丁一度担心老丁会不同意这门亲事,倒不是说老丁不同意就能逼得他改变主意,但家庭这种事,谁不想和和睦睦。
但林寒酥明显还有些紧张,关上屋门后,坐也不敢坐了,就那么站在爷俩几尺外,跟个丫鬟似得。
老丁顺著儿子的目光回头看过去,见她那不自在的模样,不由道:「王寒酥你也坐吧,既是一家人了,便不要见外。
「我——父亲要喝茶么。」
「不用,我过来和元夕说几句就走。」
老丁摆摆手,随后看向儿子,神色更严肃了,「明日之事,旨在击杀三圣宫紫衣、朱衣、护教,那柳圣实力难测,只需将他和教众分开、逼出城即可。届时,你莫要逞强。」
「我晓得。」
丁岁安有些奇怪的望著老丁,终道:「爹,你不是一直反对我掺和朝廷大事么?怎又忽然改变了主意?」
老丁沉默少许,「我反对,有用么?既然改变不了你的主意,那就只好随你天上地下走一遭了。」
「6
」
小丁忽然觉著老爹这辈子很无奈,或者说很无辜。
前半生,一直活在霸道阿翁的控制下,一切选择皆是被安排好的;后来有了儿子,却又被儿子的志向所绑架。
他身边所有至亲,皆有野心,或为复国、或为掌权、或为单纯的看不惯这世道。
唯独老丁,一直身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