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看兴国的态度,极有可能会答应和阿翁联手,此事一旦确定下来,对大吴、乃至对天下都是一场堪称改天换地的大事。
当然,失败了同样会很惨,除了逃往南昭,再看不出其他生路。
丁岁安作为串联几方势力的一个关键小人物,身处其中,不但不惧,反而有点兴奋。
但兴国和他所处的位置不同,考虑的自然更多,阿翁却在短短大半个时辰内说动了她,丁岁安很好奇细节。
「没聊什么,陈棠是个聪明人,即便我不找她,她得知我的计划,也会悄悄配合。」
「阿翁这话说的太满了吧?照您说的,殿下为何还要两日时间考虑?」
「你懂个屁。这丫头精著呢,她直接答应下来,不免显得附骥尾而行、追随于我。她所谓考虑两日,不过是在向你阿翁我表示她「并非必须合作」。」
怪不得阿翁强势将两日缩短为一日。
听这意思,是两人在暗暗争夺合作的主导权?
「阿翁,你觉著此事,咱们有几成胜算?」
既然阿翁不愿讲细节,丁岁安便换了个问法。
「三成。」
」
」
热血沸腾的搞了半天,胜率还没刮刮乐中奖机率高啊!
瞧见他那模样,阿翁瞪眼道:「你怕个卵子,南昭便是我给你准备退路,若事败,你便逃去南昭做驸马」阿翁声调渐沉,「到时多生儿子,开枝散叶,大吴的事,便到此为止,你再不用管了。」
屋内沉默少许,丁岁安忽地洒脱一笑,「若事败,天中势必血流成河。我能逃去南昭,殿下能逃么?她逃不了,我爹会逃么?软儿一家能逃么?姐姐一家能逃么?」
阿翁以古怪眼神看向他从那句殿下逃不了、我爹会逃么?」的反问里,阿翁察觉到,憨孙好像比他以为的猜到的更多。
丁岁安未作停顿,继续道:「我自小在天中长大,胸毛、公冶、王喜龟、三郎、二美若事败,牵连的何止家人。要死,便死一起吧,何必再逃去南昭做他乡异客。死在天中,至少还能肥了家乡明年春日的桃李。」
」
「」
阿翁捋须的手停在颌下,半晌后,忽地哈哈一笑,「不错!不坠先祖壮烈威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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